他突然有些害怕继续面对她，害怕听到她中说更冰冷的话语。

“都血了。”褚珂皱眉指了指他的嘴边，还是持：“你这有没有药？我帮你吧？”

褚珂被他小心翼翼的样逗笑了：“你问吧。”

“不，珂珂——”梁柏冰还想劝说什么，罗振适时地赶来了，他黑着脸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住梁柏冰：“你真的够了啊！还跑这来闹，想再上搜吗？！”

等发，廖千满要的净衣服又还没送上来，褚珂也只好继续穿着浴袍，再加上刚才那么一闹，此时两人之间怎么相都显得尴尬又暧昧。

他迫自己清醒过来，又有些懊悔：“唉你别这么说！应该我给你歉，刚才不该那么冲动跟他掐上，那好歹也是你老板，让你为难了。”

也就在这一失神的功夫，罗振成功把他拽了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抱歉了哈廖总，打扰您了！”

廖千满也有些讪讪：“还没透呢，我去拿风机给你！”

廖千满一听忙：“有的有的！”那必须有啊，没有也得有！

他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禁咽了咽，心下那个不合时宜的疑问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嗫嚅着开了：“那什么，我有个问题……真的就是问问啊，你要不想回答也没事……”

她这才松了一气，转看见廖千满手上的巾，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帮她发，愣了愣：“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就行。”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对他说这个词，而她的神又会是这么地冷漠。明明她曾经看向他时，底从来都是仰慕和信赖。

虽说把梁柏冰揍得挂了彩，他自己却也没讨到啥便宜，角和嘴角都有伤，但在他看来不值一提，轻松地摆摆手：“这有啥，一小伤而已，又不疼！”

褚珂不想再听了：“梁柏冰，别让我厌恶你。”

褚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下有些动，摇：“没事的，反正很快他就不是了。”

门“啪”地关上后，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的争执声，不一会似乎又来了几个人在劝说拉扯，估计是这层其他房间的客人跟客服投诉了。褚珂有些担心梁柏冰在外面继续犯浑把事闹大，就一直站在那没动。好在没多久外面就渐渐安静下来，彻底没了人声，应该是他们都离开了。

“别别！”罗振赔笑：“他今晚是真的喝多了，您大人有大量哈，别跟他计较！”他说着就把梁柏冰往门外拽，奈何梁柏冰就想脚下生了似的一动都不肯动。

也格外让他觉得膈应。

他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混上来的，知在人手底下讨生活有多不容易。

说辞倒跟褚珂如一辙。

他在电视下面的柜里翻一个医药箱，又颠颠地跑回褚珂边，乐呵呵：“你人可真好！”

“他对你，好像不仅仅是老板对员工那心思吧？”廖千满问完又觉得自己这话着实有些冒犯，忙找补：“我就是看他看你那神，有些，有些，唉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太正常，黏黏糊糊叽叽歪歪的。”

“珂珂……”他哀求，语气渐渐卑微：“我错了，我跟你歉，别这样好吗？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讨厌的事我不会再了，我向你保证！还有，我对你——”

廖千满这才从褚珂后开：“你来得正好，快把他走！不然我真要叫保安上来了！”

褚珂无奈笑：“怎么说你这伤也是因为我，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说着从医药箱里挑一支碘伏，用棉签帮他在了伤，还对着了，得廖千满心驰神，人都恍惚了。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他顿住了。

厌恶……

廖千满局局促促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跟她中间隔了快两个人的距离。褚珂对于他刚才的维护还是很激的，也因为他从到尾对自己以礼相待产生了些许好，说话就随意了不少：“你脸上的伤要不要？”

心底所有的怒气与不甘一瞬消失，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