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今天恐怕要下雨，不去砍柴了。”齐老三过来说，看海珠的小船还在河里，他脱了鞋下去拖着船给拖到岸上，免得刮风把船掀翻了。

冬珠不情不愿地拉着风平走了。

*

”

第33章 雨天闲话

“我不借。”齐老三看两个官爷拿着过来了，他一溜烟站起来去排队，“哪天去红树林？你提前一晚跟我说。”

海珠也起去站队，今晚练，人跟人之间拉开了距离，挥在地上震得手臂发麻。

“就知瞒不过你，可别跟你说, 更别让你二叔知。”被她戳破了, 齐老三也松气，不用一直提着心躲她了。他活动了下肩膀, 说：“有没有觉得我更结实了？”

“过两天我们去红树林砍两船柴回来，晒了过年炖用。”海珠把手搭她三叔肩上, 用力了一把, 见他呲牙咧嘴的，松开手看着他。

沿着河上游走了小半天, 傍晚回来时掐了一桶的野菜，船尾架着一堆柴，柴摊在院里晒着, 野菜用去涩味, 佐盐淋油调味，摊在海胆炒饭上清解腻。

“今天好像是个天。”海珠如往常一样，起床先看天气，往日这个时候天边已经有了金光，今天沉沉的。

鲍鱼用温泡上，之前沈遂送来的还没吃完，海珠切了一块儿泡在里，等韭菜择洗净沥去珠，鲍鱼和猪也泡发得差不多了。鲍鱼和猪尽可能切碎，拌上韭菜和葱，再撒上敲碎的胡椒，用面包圆扁，放在平底锅上就不让她费心了。

下雨天没事，也就吃吃喝喝打发时间。

“走，都上船，我们去河上游转转。”海珠喊。

“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打算借给你，而不是给你。”

“不了不了，这是你家传的法，你以后可以教给你的儿女。”海珠拒绝了，她端起碗小小喝，说：“我没那么多的想法，卖卖鱼获够养活我们弟三个就知足了。”

海珠没放在心上，她喝完了领着冬珠和风平去看二叔，转了一圈来，后又跟着平这个小尾。

麻后便是疼，海珠歇了两天才缓过劲。

“一两多一, 买了油买了盐, 米面各称十斤，就去了一半了。”

“什么不能跟我说？”冬珠觉有秘密。

“得得得得，你得了，你是我侄女不是我老娘。”齐老三打断她的话，他满胡咧咧：“你以后有儿了指定不成，男人没那么容易累，撒网逮鱼不费什么劲，扛包挑货也受得了，这活儿算什么累。”

海珠：……

村里的其他人也在看天，准备海的男人看了天又回屋睡觉，妇人带着家里的孩把院里晾的咸鱼鱼往屋里收。

海珠把院里晒的柴都打捆抱灶房里，来说：“三叔，你去帮我割两把韭菜，早上在我这儿吃饭，我烙几个饼。”

“你个小丫不用知，拉着风平玩去吧，别偷听墙角。”对着大侄女，齐老三是把她当可以商量事的人，至于冬珠，在他里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小丫。

饭后弟三个坐在门等练武的人，海珠看见她三叔大步走来，她扬起手招呼。

珠女怏怏地走了。

齐老三轻声叹了气，海捕捞不是不赚钱, 就是他从早到晚在浅海撒网收网, 一天也能卖两三钱，一个月下来也是六七两，比地多了。就是挣的多的也多, 除了鱼和柴不钱, 其他的都要钱买。

烧火的还是风平

“听说你今天又收获不小？”齐老三不讲究地盘坐地上, “卖了多少钱？”

“累不累？”海珠问，“我手里有些钱，你要是手……”

“找喜妹翻绳去。”海珠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