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定什么定，我还没……”

说完，她停顿片刻，直视非寂的睛：“最重要的是，帝君你如今只有四成修为，确定能打得过羲仙尊？”

“可是……”

有鬼将忍不住回怼：“下是最佳锋时机，错过了冥域不知还要等多少年，冥妃娘娘一介女，不懂也是……”

们七嘴八，烈讨论如何攻打天界，景拿着一块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终于会到狸方才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时坐立难安的滋味。

“你若没有异议，那此事便这么定了。”非寂拍板。

不知过了多久，非寂手指停下：“再探，确定天界的情况之后再打算。”

殿内刹那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景。

景：“……”

“现在也太匆忙了，”景无语，“怎么也得三日后吧。”

“当日沉星屿一战，本座并未输，”非寂缓缓开，“证明她如今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非寂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膝盖：“也可能是受了重伤。”

其余人：“……”

景默默咽了下：“你非要我说，那我只能说还是别打仗的好。”

“别打岔。”非寂冷淡开。

“冥域弱崇尚者，幽冥也不例外，你修为虽然不错，却基不稳难以服众，即便本座允你冥后之位，旁人仍不会打心底敬重你，”非寂眸光清冷，“唯有军功，方能立命。”

舟明一顿，不解抬：“现在？”

“你、你先等一下，我有听不懂你的意思。”景整个人都懵了。

一片论中，非寂突然撩起看向她：“你觉得呢？”

景：“他打算让我先锋大将军，亲自攻打天界。”

非寂目光缓和了些：“放心，并非真要你带军打仗，只是攻袭天界时，你为先锋个面，叫天界冥域两方皆知晓是你亲自领兵即可，其余的事自有我和狸来。”

非寂沉默片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啥？”

“去睡吧，”非寂起，“我也该去看看军将们了。”

“他一向机，能猜也不意外，不过动兵这样的大事，又非一时半刻说就的，你何必这么匆忙。”舟明颔首。

景：“那你得尽快好起来了，我们回天界。”

话没说完，便被一灵力掀翻去，撞在上呕一滩血来，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我什么？”景默默放下糕，装傻。

景言又止，送非寂离开后，扭去了舟明寝房。

大殿之上鬼将们大气都不敢，生怕一响动，会被这两人给注意到。

……你们这些侵略者还理直气壮。景眨了眨：“我什么都不懂，你其实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啥？”

非寂不说话了。

景：“非寂猜天界境况不对，打算趁机攻打天界。”

“我……我有些困了，想上去睡个回笼觉。”景打个哈欠便要离开。

“心的伤，没那么容易愈合。”舟明回答。

“天界如今行为都透着古怪，即便再探，应该也与本座的推测相差不远，”非寂握住她的手，虽然是抬仰视她，气势却不减半分，“冥域一直有心取代天界，这一战不会太远。”

“要说，”非寂底泛起浅淡的笑意，“若是不说，你如何给本座大将军？”

景默默松一气，心里却始终如压了一块大石。

自听说她因三日未来不利台便被怠慢开始，他便有了这个想法。岁月漫长，千年万年，他总有护不住她的时候，与其每日里帮她料理这些人，以盛庇护她周全，倒不如给她一支势力，叫人再不敢轻视她。

“继续。”非寂看着景。

景：“……就不说一旦打仗便是三界生灵涂炭这类的空话了，如今冥域对天界的情况了解多少？怎就确定有便宜可占？即便赢了，冥域之人早就习惯了气郁的地心，确定受得了天界过于清凌的仙气？到时候病的病倒的倒，占了天界又能如何？”

景：“……”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好吗！她，羲仙尊，天界之主，作为冥域的先锋去攻打天界……先锋什么先锋，只怕她还没疯，天界的守将就先疯了！

鬼将们各自散去，狸也在看了景一后转离开，偌大的殿内，只剩下非寂和景两人。

“……三日就不匆忙了？究竟发生了何事。”舟明接过小月亮奋力递来的外衫，简单披在上。

“……您门之前能否先知会一声？”舟明无奈阖上衣襟。

景匆匆一瞥，只隐约看到他上有伤，便随问一句：“还没好吗？”

“但帝君你敢赌吗？”景平静与他对视，“一旦赌输，便是你冥域几千年的筹谋毁于一旦。”

“也许她是收着力呢？”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