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迦顿了顿，犹豫着跟了过去：“仙尊，仙君夫人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为何神魂只剩下那么大？”

没用啊。”舍迦无奈解释，说完还以为景会再说自己两句，结果她突然转到石桌前坐下，垂着喝茶。

景神冷淡：“自然是去了，但在去的路上遇到拦路匪，凡一死，神魂也被迫返回天界，山迟迟等不到人，恼羞成怒将阿齐扔了妄念鼓里，舟明赶回来时，她已经死，魂魄也溃散成上百片。”

景浅笑：“阿齐父母是生意的，整日不着家，两个孩相互依靠，一起开蒙，一起学规矩，什么都一起，久而久之便生了情愫，父母也乐见其成，索在他们十七岁那年，给两人办了婚事。”

景苦笑一声，舍迦突然抓住她的手：“仙尊，既然他们都这么惨了，要不您还是别喜舟明仙君了！”

“……小月亮也太可怜了，”舍迦心里闷闷的，“能与下凡仙君修成正缘，其福泽本就厚非常，最后却没了父母丢了命，连魂魄都不回，只怕到死的那一刻，都在恨舟明仙君……这样一想，舟明仙君也好可怜，小月亮迷迷糊糊过日，只有他一人还困在过去，不知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景了：“仙族转世，向来多灾多难，他生后不久便成了孤儿，在人间四漂泊，幸好五岁时被阿齐父母收养，才不再颠沛离。”

景失笑：“的确都是谣言，我与他一同长大，怎会为权势翻脸，但他下凡也的确是因为我……我与南府仙君一战，他为了助我搭上了半条命，唯有转世回才能稳固神魂。”

妄念鼓是一致幻法，之后便反复看到自己最痛苦最恐惧的画面。那东西低阶得很，稍微有行的都能轻易破除，可偏偏被扔去的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凡人……他难以想象，小月亮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才会痛苦到连魂魄都碎了。

舍迦心里蓦地一慌：“你要是不想说……”

景脸上笑意淡去：“他们所在的间镇，百里之外的荒山里，有一只修习邪术的山，察觉到舟明上有仙骨后，知单凭自己近不了他的，便胁迫阿齐父母诓他山，想借山内天然刑阵制服他。阿齐父母不从，他便将人杀了，又绑来阿齐要挟。”

她平日不着调惯了，总给人一好相的觉，可真安静下来，却又透着一谁也走不近的疏离，仿佛随时都会羽化而去，半痕迹都不肯留。

“你可还记得我登上仙尊之位后，舟明转世投胎的事？”景突然打断。

舍迦顿了顿：“记得，当时天界都说您鸟尽弓藏，先前跟舟明仙君千好万好，一朝得势便立刻他下凡，我还跟散布言的人狠狠打了一架。”

“舟明仙君去了吗？”舍迦忙问。

景看他一，却没有说话。

“那只山，反复让她看爹娘死前惨状，一遍又一遍提醒她舟明临阵脱逃，不会再来找她，”景一气，敛去中凌冽，“后来的事你也知了，阿齐魂魄几乎全都消散，只剩最后一片沉忘川，我和舟明在忘川找了三百年，才找回这一片神魂，变成了如今的小月亮。”

舍迦一下鼻：“你看小月亮都只剩一片神

“听起来还圆满，那之后为何……”

“妄念鼓。”舍迦倒一冷气。

“舟明仙君便是那时认识了仙君夫人？”舍迦好奇。

“原来如此。”舍迦。

“……啥？”景一脸茫然，不知话题是怎么急转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