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了一下角不存在的泪：“刚才我不是问过你了，若要吃灵药的人是我，你是否会用心准备，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舍迦：“……”懂了。

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杀了我吧。”景两一闭，破罐破摔。

这俩人一唱一和，狸眉锁，到底还是收起兵：“懒得与你计较。”

“！”

她突然抬音量，震得狸微微一愣，舍迦惨不忍睹地别开脸，知她又要开始编了。

狸宽大的掌心化一把方天画戟，转瞬间现在景面前直指她的咽。

狸来之前，真的好了毒哑她的打算，然而此刻却皱起眉，握着方天画戟也不是、退也不是。

狸结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叹了声气，“罢了，靠着胡说八苟活的日我也过够了，狸大人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舍迦及时解围：“你也别生气，是你撒谎在先，害得狸大人差被帝君责罚，理来说，你该跟狸大人歉才是。”

舍迦：“……”

舍迦：“……您又造什么谣了？”

“我想替他气也不行？”景啧了一声，闲散地看着气萦绕的天空，“别看这小了一界之主，却跟从前一样别扭，我若不帮他这气，他能在屋里闷上半个月，我也得陪着当半个月的，想想就累。”

“……所以帝君不知我造谣的事？”景试探。

景：“随便吧，我现在不死，以后也要死，死在这里总比死在床上好听些。”

景也跟着乐，两人笑了半天，院门突然被撞开，长九尺有余的猫猫壮汉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虽然心里早有尊卑，可听到她这一句，他仍觉震撼。

“狸大人？”景眨了眨，“您怎么来了？”

“您帮帝君气是好事，但能不能换个法……带他去给非启泼粪，亏您想得来。”舍迦无语，可一说完就想起非启一鹅粪的样，顿时忍不住乐了。

景一脸无辜：“狸大人，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八天？”舍迦好奇。

说罢，再次引颈待戮。

“狸大人，都说我是迫不得已了，”景忧愁地叹了声气，“我且问你，若我说灵药是我要喝，你会如此用心准备吗？”

“你想得。”狸想也不想否认。

他叹了声气，又往小茶壶里续了些，诚心诚意地问，“您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景，灵药效果好吗？”狸冷淡开。

“不要，你死了我怎么办！”舍迦大喊。

“你……你怎么不早说？”狸气势不自觉弱了三分。

狸冷笑一声：“小事？若是让帝君知了，你有几条命能代？”

景满脸沧桑：“因为百年鹅粪需要十天才气味消散，昨天和今天已经过去，还剩八天了。”

狸突然无言。

“好，我承认，亏空不行的人不是帝君，是我！”景怒。

景笑着推开戟尖，问：“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并非有心骗你。”

景摊手：“这不就得了，你不会理会我的需求，我只能借帝君的名义要灵药了。”

“帝君知我骗灵药的事后，是不是很生气？”景突然转移话题。

“一小事。”景还有余力安抚舍迦。

舍迦：“？”

“……你还理直气壮？”狸气笑了。

“你还想糊我？”狸咬牙，“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才差劝帝君不行就要多吃药。”

狸犹豫：“他疲累得很，才懒得这些小事，所以给我理了。”

“这副躯壳已经被他榨，我没什么能给他的了，”景不肯睁，“就这样吧，死了算了。”

“蛇本，帝君又是蛇中魁首，还中了药力劲的情毒，”景哀怨控诉，“我一个识海受损濒临崩溃的弱女，要一力承担他所有情谷欠，你知我有多痛苦吗？！若是再不吃些补药，只怕承两三次就要神魂俱灭，哪能像如今这样日日无度？！”

景悲愤：“你知我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吗？！”

景犹豫着睁开睛：“狸大人对不起，自从我以后，你就一直被我连累。”

“！你死了帝君怎么办！”舍迦换了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