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九的人我认识的多了，你见我有学坏？我偶尔和他合作一两笔生意而已。”

“他有什么好难过？不是风传他公司捧红了一对双生，能歌善舞的，再加上红透天的谭笑，他们可以表演三英战吕布。”

将满五岁的詹小从角落走来，细细声：“爹哋，十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七姑说该睡觉。”

“姚令康对你可好？”

姚令康靠坐床，枕臂沉思。

“好好说话。”薇将自己裹，只一个脑袋。

“不在你二哥的地盘上欺负你，回去我们再算账。”姚令康坐回去，继续沉思。“站在男人的角度看，大陆佬着实可怜。钟意的人和别人里调油，除了肝气郁结，别无他法。”

晚上掀开客房大床上的薄被，薇上去，表情兴奋：“我替二哥开心，看见他们这样，真好。”

被讨论对象躺在台上，手边一支冰镇啤酒。

“你说，姚令康先生，请继续。”

才十二。日难捱。

“你在为自己辩白呢？”

“我有讲错？”丁薇扭问，“三英战吕布的是你？”

“我去了。”小说罢想跑。

“最初嫌弃他脏，婚后半年时间不给他碰。后来他和家人争执，又觉得他很可怜。再接着，就是这个样，偶尔吵吵嘴，吵完又和好。”

她五岁了，由记事起，与他面对面的次数

“阿若你很讨厌，为什么要和姚令康一样的说辞？”

薇冷哼。“我看他快活。”

这个男人，据说是她父亲的男人就在她前。

他瞅着她，不知说什么。迟疑地，将啤酒递过去，“喝不喝？”

靳正雷拉住她，“陪我聊聊天。”

像是要把什么赶记忆。“他很好，他已娶妻，是位兽医，去年喜得千金。”她笑得恍惚，“时间能冲淡的叫什么情。我们不过自以为了一场。”

“或许不会，谁知。”

意属里维埃拉是什么样？他其实也想看一看。

他听见一侧响动，调转视线，问：“谁？”

薇沉，“不理他心思如何，他不适合阿若。好男人会懂得呵护女人，只有没素质的男人才会利用先天的优势欺负女人。阿若被他欺负得够惨了。你少和他混，跟他学坏。”

“我就知和你讲不通理。”

姚令康没好气，“你少看那些八卦周刊。”

“能吵嘴证明有沟通。”

“我才不信那个人会自我检讨。”

“没有情的完了更难受，下面是轻松了，脑和心也跟着放空，觉很不好，有时还会责备自己，为什么被望左右。”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同可以完全分开。”

他伸手就想打她。

平安为他找来旅行杂志，原来和香港相仿，有山有海，海边满是半/的男女。

她瞪大，又喜又惊，抿嘴，在椅上乖乖坐好。

“和你说话呢。”

“我有些替大陆佬难过。”

姚令康行前说陪老婆去英国，靳正雷张想告诉他阿若去了旅行，又咽了回去。

他曾经以为香港已经是天堂。原来天堂另有所在，有她的地方才是。

小摇。

靳正雷放下两只，坐好了，问：“你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