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音静静看着她，半晌没有动作，谢明瑶慢慢说：“你要是很介意那就算了，我……”

耳边的呼声拉回了她走开的思绪，师无音的不知何时也和她靠在了一起，她慢慢与他对视，片刻后，师无音低声说：“回韶山自然更有把握，但韶山距离这里有些路程，恐会遇见昆仑的人守株待兔，不如先去姬霄那里再打算。”

谢明瑶手上一顿，突然意兴阑珊——多年前在韶山看过了啊，那看的就是苏芷汐了，难怪他一直找人念念不忘呢。

察觉她反应不对，师无音莫名有些张：“你怎么了？”

谢明瑶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没在意，在脉门上试了试，虽然她是个半吊，但也能看他确实内伤很重。

他不自觉握住她的手，正想说什么，心脏忽然剧痛，他撑不住痛呼一声倒下去，谢明瑶抱住他，术法失控无法再前行，只能先带着他找个地方疗伤。

“如此，比那时看得多了吗？”她抬眸与师无音对视，他本就一直看着她，四目汇的一刹那，师无音心加速，内伤都顾不上，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

南狱没有多远了，谢明瑶觉得有些可惜，到了就会有更好的疗伤条件，师无音的命更有保证，她也不必这样劳烦。

他总是穿着很华丽的宽袍大袖，她都不知他宽袍下的腰这样细，应该和姬霄有一拼。

觉得这还不够，谢明瑶扯开得更彻底了一，几乎将他衣衫全褪。

谢明瑶接下来手上力没那么小心了，还有碰到他的伤，但他都忍着一声不吭。

看师无音靠在石上憔悴的样，这也是为了给她和姬霄争取逃跑时间才伤的，算有她的一份，劳烦一下便劳烦一下吧。

不过……

师无音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他的官还是正常的，他能觉到谢明瑶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好，让他靠在石上，随后轻轻地执起他的手，扣在他的脉门上——他本能地反抗了一下，很快想到她不是敌人，又生生忍住了。

她似乎还沉浸在自责里，脸很难看，给师无音一她真的很重情，也很在意他的觉。

很有力的腰，她是用过的。

谢明瑶看着他金的瞳，声音比他还低：“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你不用受伤，不用东躲西藏。”

“你怎么了。”师无音低声问，“你好像不兴

师无音没闹明白她为何脱自己衣服，下意识住她，谢明瑶抬眸：“我帮你疗伤，内伤我帮不了你，但小小的外伤还是可以的。”

“姬霄可靠吗？”她一边解他的腰封一边不忘挑拨离间，“你这样的状态去，我担心他反而对你手，吞并韶山。”

“我不是。”他没什么血的抿在一起，“……这也没什么可介意的，反正，很多年前在韶山，你也看过了。”

摸着他的腰，又不禁想起檀冰的腰，他的腰和他们都不一样，他的腰隔着衣料看似乎纤细不堪一握，但只要轻轻碰一下，就能觉到衣料下的肌线条。

量给她，谢明瑶勉撑住他，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揽住他的腰。

她扯开他的外袍，内衫，随后仔细打量他的——很漂亮的，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金光，像洒了金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