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的不过是他刻意妖化的模样罢了。

也是这双，对其他男人说了许多碰他底线的言语。

“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对付他，那完全不必这样将我绑来，我们好好说就是。”谢明瑶说，“你解开蒙我睛的布，我已经知你是谁了，你不必再藏着了。”

“嗯……”

他改变了主意，就不会让她那么简单死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折磨她。

便像是……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抓我来不什么，也不说话，你到底想什么？”

他当然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被她知真实份。

她会这么笃定他不会离开，也是情有可原。

谢明瑶是跌坐着背靠山石，檀冰便也席地而坐，也不介意满地污秽，倾近距离看着她。

她猜的一儿都没错。

“你不会真是傅清商的人？”谢明瑶皱起眉，“可你比他多了，哪怕是，你的份也比他更才对……你是他的帮手吗？如果是，你就再摸摸我的脸。”

谢明瑶还没往檀冰的方向想，毕竟在她看过的原书里，那位是真的一次也没离开过昆仑，到结尾都没见描述过他离开溶雪。

从谢明瑶低叹一声时，檀冰就收回了手，此刻她说如果他是那低贱蛇妖的同伙，就再摸摸她的脸……檀冰缓缓抬手，仔细看了一会他的手指，没有碰她。

谢明瑶实在受不了这沉默，只能自己找话题：“你若真是帮我付钱的那个人，那就可以肯定你的确是妖了。”

这一声细柔和的低叹令檀冰呼微凝，他视线下移，落在她微抿的红上，就是这双，开合的瞬间吐了所有他屈辱无比的话。

那人还是不说话，谢明瑶也不急，慢悠悠：“还是说……”她直言自己的猜测，“你是今日帮我付钱的那个人？”

红衣碎裂成一条一条，谢明瑶先是觉到冷，但那不是气温带来

冰冷的灵力突然袭来，谢明瑶来不及躲闪，衣衫便被割碎了。

如果这只妖不是来帮傅清商的，那就是来对付他的，或许是想跟她合作？

他也要隐藏上气息，否则那熟悉的，难以忘怀的檀香莲香，顷刻间就会让她知他是谁。

“你不是他的帮手。”谢明瑶思索了一下，“那，你是他的对手？”

像是……

将她绑到这里，却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人，就是檀冰。

的确，她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可她就真的知他的真实份吗？

他仔细看她的五官，碍的面纱早就被他扯掉了，这样一张脸，这个令他近日不白天黑夜都备受折磨的脸，还是那么明艳魅力。

檀冰还是没有解开蒙着她睛的白绸，他也没想就此杀了她。

傅清商似乎算是妖王师无音座下四君之一，还是有地位的，他们是在搞什么内斗争？

大约是他的手太冰了，他碰到她的脸，她便低低叹了一声。

他忽然抬起手，冰冷的指腹落在她尾的泪痣上，她魅惑人心的丹凤被蒙住了，但好像哪怕没有那双睛，她依然有惑人心神的能力。

果你是傅清商的人，目的是李婉？非要她死不可？还是受不了别人捣你们妖族的计划？”

他若再晚半分手，她是不是就要答应元晏，与他风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