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闹了一下，方楚楚又有倦了，蜷成一团打了个小盹儿。

是，我们的母后，丽、聪明，又有才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晓，能奏之曲、亦能咏絮之诗，她是这世间最好的女，无人能及……”

醒来的时候，天还未曾破晓，两个人在被窝里又胡天胡地闹了一气，直到后方楚楚告饶乞命，贺成渊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去。

她模糊地觉他低落的情绪，笨拙地试图安他，她在那里蹭来蹭去，就像或者云朵，得让他陷下去、爬不来。

方楚楚不知这信函是如何递送来的，只知她在明镜台住了两个多月，隔三岔五地都有这样的信函现在贺成渊的手中，他也从不避她。

再睁的时候，太早就升起来了，照屋里，熏得人乎乎的。

又闹了半天才起床，方楚楚扶着腰，觉得这日真是苦与甜参半，让人说不是还是不。

方楚楚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哎，你怎么又不兴了，大清早的，别板着脸，来，笑一个。”

所谓心有灵犀，有时候也不太妙，贺成渊心里的念百转千回，但终于还是压下去了，若无其事地把信函扔到一边，俯过去：“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你是太闲了，才会胡思想，来，我们再来事情，多动动，你就没力气去想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贺成渊抱了方楚楚，把她地捂住。

“嗯，是的，还有你呢。”他的声音轻轻的，似乎又笑了一下，“将来还有我们的小阿狼和小楚楚，我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窝成一团，正好靠在贺成渊的膛上，在他的“吧唧”亲了一：“母后走了，你父皇不疼你，但是你看，有我呢，我在这里。”

他这么想着，觉得又了起来。

这天和往常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至少方楚楚

贺成渊坐在床，看着一封信函。

但是，贺成渊的神却不同了。

这些信函长的有几十页纸张，短的，譬如今日这般，就薄薄的一片，上面写了两三行字。

方楚楚在贺成渊的怀里拱了两下，嘴可甜了：“没事，我不吃醋，你放心，虽然我不及母后那么丽、聪明，但是我会疼你，就像她疼你一样。”

他忽然微微地笑了一下，上哄着方楚楚：“哦，我说错了，现在有你，你和母后一样好。”

其实，他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哪怕他连一眉都不动，方楚楚也能看得他的情绪。

这个人，简直没日没夜、没羞没臊，十分可怕。方楚楚吓了一，赶又走了。

贺成渊放下信函，看了方楚楚一，竟难得地了一踌躇的神。

他刚才梦中醒来，在那个冬天，他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父亲，所有的温情都埋在了那一场大雪之下。

“咦？”方楚楚上就皱起了鼻，“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