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碰到一起，仿佛要烧起来了。

“啊……”方楚楚情不自禁用手捂着睛挡了一下。

细碎的光在黑暗中闪烁，银的，一一、一簇一簇，有的栖息于小轩窗畔、有的飞舞在轻纱帘帐间，是天上的星落了下来，是夜里的小发了光。

“哪里？”她偷偷地问。

他抓着她的手，一脸正经地让她帮忙挠：“这里，特别。”

“天一黑就去抓了，这里是山上，别的没有，这小虫倒是多，躲在草丛里，一堆一堆的，我拿着纱布网兜了很久，几乎把明镜台里所有的萤虫都抓光了。”贺成渊的语气变得格外温柔，“楚楚，你喜吗？”

他倒了一冷气，然后倏然把她抱了起来。

屋里没有灯，门和窗都闭得的，月光透过陈旧的轻罗窗纱照了来，只有一透明的光。

贺成渊得寸尺，继续对她喃喃地念叨：“你知，这山里除了这萤虫，还有蚊，咬了我很多包，得很，你要帮我挠挠。”

萤虫被扰得不得安生，在帐里撞来撞去、扑来扑去，一刻不停。

萤飞舞，星光漾，弥漫过空气，他上草木的味和汗的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雄的气息，霸地占据了这方寸之间。

方楚楚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唯恐惊扰了这些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抓的？这么多。”

藏星于暗室，掬一手天光。

贺成渊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也是轻轻的、的：“喏，你要的星星，今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就可以躺在床上数星星，不过我觉得，你大约是数不清的。”

方楚楚不答话，伸手揽住了贺成渊的脖，踮起脚尖，吻他，他的额、他的脸颊、他的鼻，到都吻。

床帐里，有人在说着悄悄的话。

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月光淌，落到了递上。

”方楚楚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唔……我错了，真的错了，还没学会呢，你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原本有一大簇萤虫趴在床帐上，突然惊慌失措地飞了起来。

“嗯？你自己说过的，我不动，你动？”

虫在手背上蹭着飞过去，轻轻的、的。

方楚楚失神地半睁着睛，有星星，却一直在剧烈地摇晃着，怎么也看不清楚，

还是吃不消这苦，但是，其中又透了不一样的滋味，她说不清、不，只能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她眨了眨睛，前有星光掠过，她以为是自己了。

后面的话就说不来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声。

“那你日后要好好地学起来，这么有趣的事情，岂能不会，今晚上，暂且就先放过你一，那么，你不动，我动，可好？”

那是萤虫，房间里满是萤虫，被这开门的动静惊起来了，一闪一闪地飞来飞去，扑着方楚楚而来，掠过她的角眉梢。

方楚楚咬着嘴，打了贺成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