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瞎了……”

霍安冷哼：“这是我的隶，要杀要打都是我的权力，小丫什么，快走开。”

那个隶脸朝下，趴在尘土和雪混合的地上，他的手指似乎微微地动弹了一下。

伙计们本来想要上前护住东家，但那姑娘的箭太快了，指不定什么时候飞过来，大家都有些犹豫，就僵在那里不动了。

周遭渐渐围过来一些看闹的人，在那里接耳地议论。

2.上曲2你是我的羊

霍安惊怒，抬看去，见一个少女从那边走了过来。

那少女生得乖巧漂亮，和瓷娃娃似的，但她右手持弓，左手持箭，显见那一箭就是她所发。

一只小羊羔跟在方楚楚后跑了过来，在她的脚边蹭来蹭去，咩咩地叫唤着，更显得她柔弱无害。

霍安心中一动，但仍然：“不卖！”

霍安不再理会方楚楚，转而对伙计：“愣着什么，打死他，快。”

“嗖”地一声，又是一只羽箭来，这回是着霍安的脖过去，掉下的发不止三四，而是一小绺。

那么大块的一个人，横在她面前，见要被人打死，方楚楚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哎，你等一下，这样吧，我要他，你把他卖给我好了。”

小羊羔还在她的脚边蹭着打转转，玄铁的箭在光下闪着寒光，这景象分外怪异。

霍安愣愣地看着三四发丝在他前晃晃悠悠地飘落下去，再愣愣地回，看见那只箭了后的木上，箭已经完全没，尾羽犹在颤动，然后，他才觉到了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方楚楚挽着弓，箭在弦上，指向霍安，她的神情已经变得冰冷：“你真的不卖？”

霍安然大怒：“臭丫，你找死……”

霍安傲慢地瞥了方楚楚一：“不卖，我不缺这钱，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

一只箭从他的飞过，发冠啪嗒四碎，从上掉了下来，成功地把他的话打断了。

霍安怒从心起：“来人啊……”

不得不相信，霍安气得上都要冒烟了。

“喂，你为什么要杀人？那个人伤得那么重，看过去都快死了，你们还要打他，太没良心了。”方楚楚脆生生地。

方楚楚的掌心扣着三只箭，慢慢地搭到弓弦上，她微微地笑了一下，了整洁的小牙齿，白森森的：“下一箭，我会穿你的咙，信不信？”

那个伙计已经被同伴安抚住了，其实睛一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不、不、不、等下、等下。”老莫苦着脸，从人群中跑来，他其实就想看个闹而已，没想到这下闹大发了

话音刚落，尖锐的风声扑面而来，一只羽箭着他脸颊飞过去，而后“夺”地一下木之声。

霍安沉下了脸：“哪里来的小丫，别捣，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方楚楚眨了眨睛，她的容貌十分，兼之年纪幼小，那样地看着人的时候，和她脚边那只小羊羔简直一模一样：“你真的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