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诶？”乐之纤长的睫眨了眨，缓缓地望向被他住举起来的手。

“没，我要跟哥哥商量过再签，答应了哥哥的呀。”乐之表情认真，“傅远洲以前说过我的画应该能卖到六位数，他说要跟我签成分成的那独家代理，我七他三。”

“傅、傅远洲——”

乐之呆呆地，机械地，“知了。”

“乐之，你这个习惯很不好。”傅远洲正：“经常这样用力，会伤害到手指的骨。”

骨节分明的手指着碧玺手串，给她在腕上。

“你看你的手指，都让你拧成什么样了？”

被小姑娘坐过的椅，似乎还留着她上淡淡的甜香。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慌，傅远洲抬眸，目光落在她泛起桃红的脸上，微微一顿。

平之皱眉：“合同签了？”

“乐之，你看。”男人随意地起一颗碧玺珠，在指尖转了转。

男人眸光沉沉，声音暗哑，“以后你要是张或者不安，想要拧手指的时候，就这样转这个珠，用来替代你以前的动作，知了吗？”

……

男人的手指比她的更温一些，指腹有一层薄茧，刮在她的掌心，有轻微的。

良久，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傅远洲最后碰了碰那漂亮的碧玺珠，松开了她的手。

“乐之。”

“嗯……”

自从妹妹被

“傅、傅远洲——”

应该。

他早就想这么了，每次看到她的手指拧麻，他就有一冲动，把麻解开，把细的手指一一地直。

那一颗颗浅红淡绿黄的碧玺珠落在她的腕上，更添华彩。

“回去以后，跟平之商量一下，我的画廊等着你的加。”

傅远洲一一捋过她的手指。

黑眸沉沉，透不过一丝光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一放开，就听见她轻轻地、小小地——吁了一气。

小姑娘的样有些慌，他应该放下她的手。

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

她的手腕自然不是那瘦到一折就断的，而是有一，像是一截粉藕，莹白鲜。

、乐、之。

签约礼已经在她的手腕上，要叮嘱的话已经说完，他应该松开她的手了。

乐之在晚饭时分跟哥哥们宣布了这个消息。

他一只手还着她的手掌不放，另一只手转着碧玺珠，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腕。

乐之离开后，傅远洲坐在大圈椅上。

“没、没歪。”乐之机械地重复了一句。

“乐之。”

“乐之。”男人结了，“幸好，你的骨还没有被你歪。”

应该。

她曾经画过这双手，自然知有多好看。

他难得没有坐得一丝不苟，而是斜斜倚在了靠背上。

但是她不知这双手的。

薄轻启，极轻极慢地念了一个名字——

手指泛红，是她刚才张的时候不小心拧来的。

“傅远洲想要邀请我加他的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