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自成医，”商琅没被他给糊过去，将衣袖从帝王手里拽去，颇为冷静地对上少年骤然变得委屈的眸，，“臣若有恙，从不曾瞒着陛下，但是今日陛下明明是在瞒着臣。”

轿辇内空间足够大，见着商琅又要跪下来谢罪，顾峤这一次疾手快地扣住他的胳膊，将人给拽起来：“先生不必。”

顾峤没直接应他的话。

“朕当真无事，”顾峤无奈开，然后去拉他的衣袖，转移了话题，“倒是先生，昨夜睡得那般晚，今早可有什么不适？”

不曾想在他撩动那帘的一瞬间，另一角就被商琅给牢牢地拽住了，动也动不得。

顾峤记着那双。

商琅抬，同他对上。

顾峤沉默一会儿：“……算是。”

药香与沉香混合的味冲得他迷糊，以至于忘了开问他为何，只睁着一双疑惑的。

商琅仍是自觉地落后了顾峤半步，在人前顾峤也没有去

“先生有心。”他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

方才香气萦绕的觉还留存着，只不过是随着人的后退，变得渺远许多，被一涌来的凉风给散了些许。

墨当中还装着郁的情意，顾峤哪里抵挡得了？

丞相大人平日衣着太过素净，在梦里不仅是一袭大红婚服，脸上似乎还抹了胭脂。

其实那个梦境当中发生了什么，顾峤记得已经不太清晰了。为数不多的印象，就是那铺天盖地的红，和商琅。

“陛下可是教梦给魇着了？”商琅自然而然地问。

顾峤受不住他那样纯澈沉静的眸，毫不意外地败下阵来，糊：“的确是如此。先生说朕脸不好，大抵是因为昨夜梦境混沌，一时间还没有缓过来吧。”

下解释了缘由，丞相大人反倒是轻蹙起了眉，一看就是不相信事情会是如此的简单。

丞相大人低垂着，分明是看不什么多余的情绪，但那副模样瞧着比顾峤自己还委屈，说来的话也是：“臣自知以此等份不应置喙陛下所为，但臣见陛下脸有异，实属担忧，望陛下赎罪。”

因为要来跟顾峤拽帘，商琅就正坐在人的后，只要顾峤稍微往后一仰，就能倒在他的怀里。

顾峤心里想着，果不其然，听见商琅开：“陛下若是抱恙，不必在臣面前撑。”

说不定下一步就要说彼此之间不信任的话来了。

顾峤越想，觉得自己耳方才消下去的意又漫了上来，不敢再谈，撩开了轿辇上的帘，想靠着风将那些意给消下去。

教只艳鬼给魇着了。

之后顾峤没再说话，商琅也没再多问，两个人一路沉默到下了轿辇，迎着百官的目光一齐了殿。

放在平日里，商琅瞧着他的时候，神都太过于淡然了，就是净净的一对琉璃珠，无无情，像个不知是从哪一重天上下凡的谪仙。

“若是需要歇息，便留在殿中。傅翎不想现在就让人知他回京的消息，今日朝上也应当没有什么要事，不必先生忧心。”

平日清的桃眸，尾却漾开一抹红——不知是粉黛还是自然生发，总之是艳极。

丞相大人半藏在官服领下面的结似乎动了一下，松了手，稍稍撤开些许，这才开与人解释：“陛下方才受了，外面风凉，小心染上风寒。”

第23章 不臣之心

顾峤诧异地转过来瞧他，恍然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是隔得太近了。

因为清醒的时候太苦，所以了梦如愿以偿，这才不愿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