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笑得温柔：“别哭，儿臣错了。”

烧退得差不多了，不过额尚且还有居的意。

姜璟淡扫一虞枝的颈，似是累到极了，终于控制不住疲惫，慢慢阖上双目。

受到掌心柔，姜璟着稀薄的光，侧目望去, 如愿以偿见到侧边伏在床上的虞枝。

不过他捉住虞枝的那只手，没有松。

猛然想起姜璟，她第一时间去看姜璟，用那只可以动的手去探姜璟的额。

那里微微敞开，秀气的锁骨，上是陷下去的两个小坑，目光稍稍提上，便找到昨日留下痕迹的地方。

虞枝泣两下，哽：“好了，不要说了，安心睡吧，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就像从前一样。”

虞枝的脸是朝着他的方向的，是以姜璟可以清晰地瞧见虞枝的侧颜。

睁开时, 姜璟被光亮刺得微微眯起。

接着姜璟的指尖碰上虞枝的眉，轻轻地用指尖去描摹, 指尖犹如一只画笔, 寸寸临摹虞枝妩媚的眉, 力很轻, 几乎是若即若离。

姜璟要起来，虞枝：“我扶你起来，给你。”

姜璟收回手，一对温柔的情一瞬不瞬地盯着虞枝的睡颜看，不知是想到什么，他失神了半晌。

那只握住虞枝的手往上探了探，摸到冰凉的玉镯，然后他就放开对虞枝的桎梏，撤下自己的手。

虞枝不放心，又摸了摸姜璟的脸和手，看看不。

回过神后，姜璟笑了笑，笑意里一半像是冷的，又不像是冷的，琢磨不透。

虞枝完全知不到。

歉，给我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回礼。”虞枝柔声，“还有，往后你要是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再瞒着我了，不然我心里难受，我真怕你事。”

姜璟挑开衣襟和垂落的发丝，借着光去打量虞枝颈窝，举止熟稔自然，像是过无数次了。

随后虞枝重新坐在床边，往姜璟那边侧，伸手过他的颅，用大拇指姜璟的太。

过了一会儿，忠领着人来，伺候姜璟和虞枝洗漱。

虞枝端详姜璟面，关切：“哪里不舒服？说实话。”

扶姜璟坐在床上后，虞枝用枕垫到姜璟后背，这样姜璟坐着舒服些。

姜璟面算不上好，病气缭绕，他默然片刻，半垂着，哑声：“沉，不甚好受。”

姜璟结发，屏息，克制自己的呼。

颈窝之下的血在潺潺动，即便姜璟的手指没有碰到虞枝的肌肤仍旧可以受到她肤之下的动。

姜璟面如冷玉, 眉宇沉静, 淡淡地端量着虞枝。

“咳咳，母妃。”姜璟睁，目光有暗淡。

眉过后, 是虞枝的鼻，指尖从鼻梁往下, 落在虞枝的鼻尖, 再往下, 是虞枝微微燥的。

姜璟的早膳依旧是虞枝喂的，药也是虞枝喂的。

洗漱完，忠就招呼内侍端着早膳和药来。

已然是完全消了，如同他嗓原本卡住的苦味，一刹那后，然无存。

许久之后，手臂的麻痹让虞枝转醒，她眨了眨，神恍惚了几下。

他的指尖悬空, 离虞枝的嘴仅有半毫距离。

姜璟把往虞枝那边靠，时不时咳嗽。

忠看着姜璟和虞枝，视线隐晦地扫过病榻上的姜璟。

第70章 照顾

虞枝圈发红。

“就像从前一样？”

虞枝直起，弯腰下来，青丝坠落，垂在姜璟面上，发尖儿搔着他的脸，香气罩住姜璟。

俄而，姜璟用空的手拨动虞枝前的碎发, 他绕了一圈发丝, 将碎发挑至虞枝耳后。

许是虞枝的动作不小，姜璟被吵醒。

他没有缩短距离, 只是保持这半毫距离，用手指虚虚地压了压虞枝饱满的，复而指尖下落，掉虞枝颈窝，被颈窝的温包裹。

虞枝，姜璟不可能吃了一剂药就好，他的病还要修养好几天，药也要持吃。

夜里虞枝生怕姜璟会突然什么意外情况，几乎是守了一夜，直到将要天亮时她才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下去。

殿中静谧, 唯余虞枝绵长的呼声, 颇有一岁月静好的氛围，抚平一切烦躁和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