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勉应付完我爸，转看见谭风卓站在长长的走廊尽盯着我，琢磨不表情。谭凌涛早在我们叫警察之前就不见了踪影。我起一疙瘩，连忙往林盛后站，不再去看他：

林盛气得拍了一掌我后脑勺：

我说你大爷蒋慕然你搞得老娘痛死了，他说想，我让他去别我里，他来，我觉那贴着我小腹的抖了几下。

何时佳说我脚踏两条船纯属是胡诌。我故意欺负那小崽也有好几次了，是他天天拉着我不放把我给拖下的。如果我是神病，他就是上神病的神病专家，真正的专家早被他杀死了，他要把我从神病院带走，永远只跟他在一起。这里到都是白大褂和警卫，他很聪明，长得好看还会撒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正的医生，甚至亲吻我时大家都信不疑，确信他只是在使用一先的治疗方法治疗我。不过他说我时我并没有相信，可能因为我是个神病，等他带我越狱之后我就把他抛弃了。他总是能找到我，然后对我说，但是我不想杀死他，这样太简单。如果你想一个人不再对你说，最厉害的不是让他闭嘴，而是让他张嘴但什么也说不来。我用酷刑折磨了他好几个月，让他不再我，最后一次行刑完毕，我终于看见他张嘴了但什么也没说。我的实验失败了，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我听见了他说我。于是我决定自己死掉。

那天易衿落泪后，我开始躲避他，晚上还用柜堵住房门以免他开锁来，他果然不再来烦我。假期快到了，平和的日不意外还会继续下去，但易矜这个不省心的烂货，丽假期的前一天简直要把我气炸了！他竟敢跟胡沁搞在一起！是不是瞎了狗！亏我还想他最近这么听话接他一起回家，甚至担心他是不是情绪反常才不来黏我，万一事了我不好跟关越歆代，急得把教学楼掀了一遍，结果他就在这儿和臭婊私会！

胡沁吃惊地看着我，额前两绺装饰用的长发被风得缠在一起，她贴着墙，哆哆嗦嗦地从易矜边逃开，路过我时

警察到的时候人早跑了。他们调了监控，又询问了一遍就离开了。我埋听林盛教训我，林盛还沉浸在我闹事找死的后怕中，瞪大睛问我有没有受伤，看见我脖间的吻痕更是惊恐地要提我去医院检查，就这样也没怀疑到蒋慕然上。

“你别瞎心了，”我不耐烦地挠了挠脖，“就这样抓的。你车开快，不要慢吞吞的，我要回家睡觉。”

后来我们有一阵没说话，我的疼死了，他说他也疼，放。我让他背我回去，结果一岔开就像坐榴莲，我说你还是抱我吧，他的发已经留长了，我就用手把他后边那撮发束起来。我说蒋慕然你很大，明天林盛不在，你来我家。他说明天来不了，蒋文暨会关他禁闭。我赶关心了一下他的，叫他好好锻炼，到时候我也要像今天一样到他上，他说行，然后着笑意，伸一尖挑起我的珠，在上面慢慢打圈，像这样锻炼吗？我说对对对，就这样。我们差在过又搞起来，蒋慕然说先回去报警，我才从他上下去。

“筱，你怎么在这里……”

站着吧，到时候摔下去疼死。”

他着我一条，直直的，挨着我的，我和他一起看着下面，我说是不是一下去，他说是一去。我，你吧。他抬着我，我搂着他脖，他一个腰迅猛地了来，我第一次受到什么叫“一去”。

林盛以为我被那帮人吓傻了，牵着我，脸愁得像折起来的：

“我接着你。”

“喂，完事没？没完事我先回家了。”

胡沁衣领都被拽开了，愤恨地对着他摇，易矜站得很直，一手捧着她脑袋，一手攥着拳，我搞不懂他想什么，两人拉拉扯扯的，看得我心骤停。我定在十米开外的小台阶上，莫名其妙很烦很烦，也不知什么，就想烟，于是转过避着风了烟。易矜与同龄人相比，虽然一样年纪小，心智不成熟，但经历悲惨，抗压能力还算不错，有什么挫折哭一哭就过去了。本来就是我一直以来迫切希望的事，今天终于如愿了。

我走下台阶，故意朝他们咳嗽两声：

“不行……要不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

“爸，我要回家，我没事。我没事了！我要回家！”

“你懂什么？要是哪天……”

“啊啊啊啊你我上！”

易矜侧过，圈依旧红红的，好像每天不哭一次会要他的命，他茫然地松开手，睛泪汪汪地眨了一下：

“没，了一。给你净。”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地启动车，过了几秒突然跟我分享最近在网上看到的奇葩案件，我靠着车窗没什么好语气地回话，又忍不住和他一起开炮骂当事人傻叉。这样的场景似乎很多年前也上演过，又记不清了。其实我还是会经常想，如果我妈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