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本来没记起，此刻，脑里也应该浮现了那段令人后怕的回忆。

“等这段演完了再告诉我。”

不想被连番轰炸，他一一回复，接着，熄灭屏幕，“电影，还看吗？”

偏偏，4404又没办法像证明其他结论一样，列一二三四条理由，最后，只得把自己的“认为”吞了回去。

考试刚结束，各省的答案便传遍全网，对自己的成绩，霍野早有预料，并没有如何期待张。

其实没聊完，可比起微信上的寒暄，他更想把时间用在和青年一起。

霍野整个儿僵住。

他很少收到夸奖，更别提如此直白的夸奖，相同的父母、相同的学校、相同的城市，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盛睿的名字，仿佛因为有这个哥哥珠玉在前，所以无论他得多好，皆是理所应当。

就像少年刚刚的那样。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电影而已，没必要认真，可看到屏幕里那过分相似的场景时，霍野依然心中一，想都没想地抬手了件傻事。

宋岫没忍住，俯抱了下对方，“辛苦了。”

一个相当优秀的成绩。

宋岫果断，【达咩。】

“真。”

约莫是想展现凶手的丧心病狂，以及背后恶势力的嚣张，小警员的惨死，导演足足给了近一分钟的慢镜。

轻松绕过无数防火墙的4404：【需要剧透吗？】

明明青年是这么好的人。

语气、动作，他的反应很自然，似是真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一时间，连霍野都难以分辨。

霍野也板板正正地抬了一分钟胳膊。

足够纤长卷翘，哪怕没有贴上青年的肤，霍野照样能觉到自己掌心微，像是被两把小扇挠了挠。

他拥有林一乔全的记忆，所以格外理解“角”——或者说普通人的不容易。

霍野。

霍野竟然没有很意外。

生独立且早熟，过往十八年，他从未对盛睿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嫉妒，唯独这一刻，霍野垂瞧着青年上的校服，冒个堪称冒犯的念：

完整将少年神收于底，4404沉默。

……老实讲，它不认为霍野的情绪起伏是为了成绩。

“放心吧，包间一直开到明早八，”猜少年的小心思，宋岫温声，“我们至少能再看三电影。”

但青年积极且充满仪式的态度，竟也染了他，好像关于自己的事，或大或小，在对方里都非常重要。

同为盛家的孩、同在一个小区，如果当年陪着对方长大的不是盛睿，而是自己该有多好。

对比网咖的显示屏尺寸，宋岫的手放在上面，着实被衬托的小了些，敲下回车的瞬间，他及时挪动位置，却还是了。

诧异地，宋岫轻挑眉梢，“聊完了？”

示意少年将度条暂停，他半没给那位即将现的真凶面，立刻离情绪，提醒：“先办正事。”

这之后，两人虽没说什么话，彼此间的距离却近了许多，宋岫的手更是轻轻贴着霍野校服的衣袖，仿佛随时要把人家的胳膊再拉起来挡睛。

或许还有些扫兴。

他一定不会草率地和最亲近的朋友谈恋，再草率地抛弃。

可这一次，有人看到了他的努力。

“查分的网址你存了吗？”

“……被你看来了？”反应极快地，宋岫领会到少年的好意，并未戳穿，反而用手握住了对方要走的小臂。

抬手，向来不喜与旁人亲密接的霍野，默默回抱住了对方。

许是冥冥之中，青年选择的网咖真有什么玄妙buff加持，页面没卡，连接顺畅，霍野熟练输准考证密码，只等下回车。

握着手机的少年绷下颌。

几乎是同一时刻，霍野的手机闹起来，有老师的私聊，也有班级群的艾特，皆是来询问他的成绩，却独独少了最该关心这个问题的家人。

十一五十五，宋岫提前定的闹钟滴滴滴响起。

7开。

未必能冲击每年备受关注的各省“状元”，却足够少年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选择自己兴趣的专业。

57、58、59……时间一分一秒跃，零即将到来，宋岫忽然把手伸到屏幕前，问：“要我帮忙遮一遮吗？”

静默被打破，气氛亦随之缓解，霍野不自觉勾了勾，合，“嗯。”

可能ai很难理解，许多时候人类最需要的，并非效率。

【看来表面再淡定的学霸，分时也会激动，】悄悄弯起眉，宋岫慨，【瞧瞧，抱我抱得这么。】

清晰会到指腹下少年肌的绷，宋岫一秒切换到弱状态，“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