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犯愁，看来于童还没消气呀！

“不是。”四哥用更小的声音说，“二哥让送货的人跟那些音像门市的经理代，只要他们能在门循环播放你们这盘录音带，下次送货的时候，就给他们十个的让利。”

但是，并没有！

她正带着陈玉在广西差，听说另一本录音带已经发行，便打电话叮嘱杜金金通知狄思科一声，顺便送他十盘录音带。

“你这盘录音带昨天就正式发行了！你自己还不知呢？”四哥在他上推了一下。

“不过，你俩是纯新人，大家都不认识你们。能有一千盘的销量就不错了。”四哥低声说，“为了帮你冲销量，我跟二哥可是下血本儿了！”

那不是擎等着得罪人嘛。

他原以为，录音带顺利发行这大事，于童总该给他打电话说一声吧。

他的录音带顺利上市，对老狄家来说是件大喜事。

万一以后老五还有录音带的机会，现在的销量就是以后谈条件的资本。

气还大的。

被狄二狗盖戳很有气的于童，在他放下听筒两分钟后，就给杜金金拨通了长途电话。

补课时间也可以宽松一些，随着他的工作安排行调整。

年轻人之间的事她不懂，于童的事她更不便手。

“你这盘录音带，我跟二哥听了以后都觉得好。几个门市的经理那边反响也不错。”四哥笑，“既然咱有这个便利条件，肯定要给自家兄弟冲一下销量啊！”

自家儿在大衙门工作的消息暂时不能透，但是发行了首张录音带的好消息总该宣扬一下了吧？

“没人跟我说呀！”狄思科拆开录音带上的塑料封，迫不及待，“我还没听过自己唱的歌呢！”

他们虽然行时间尚短，但一些业内潜规则也基本掌握了。

“还行吧，要是港台那边的歌星发新录音带，一天就能销去五千盘。”

不过，随着英语课本一起放到他桌面上的，还有一盘印着他和老黄肖像的录音带。

狄思科对此乐见其成，郭凤这段时间确实被憋得够呛，也该给她找个由显摆一下了。

成绩有所提还好说，万一成绩没有起，他还收了人家的课时费。

非得听人家夸奖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狄思科与她寒暄了一会儿便放下了电话。

狄思科捧着那盘新鲜炉的“黄炜狄格首张合唱专辑带”，又被俩亲哥动了一把。

门拎着录音机有故意显摆之嫌，所以她不带录音机，跟人提起自家儿的录音带时，随就能唱上一段。

“金，我跟老黄的录音带已经发行了，你们听说了吗？”

狄思科不知这一千盘的数据是好是坏，便问：“这算是卖得好的嘛？”

杜金金语气快：“我早就知啦！老黄还自掏腰包，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盘呢！小狄，恭喜你呀！里面有几首歌特别好听，我最近在办公室一直放你们的带呢！”

狄思科：“……”

郭凤这人也是凭实力的，人家只用几天时间就把自家儿新专辑里的几首新歌都学会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于童这层关系，他能顺理成章地婉拒课时费。

“我跟二哥昨天就听了，不错的！”四哥叹，“昨天正式发行，我跟二哥听到了消息，早上五就去工厂门拉货了。这两天时间就分销了一千多盘。”

郭凤自掏腰包，买了二十盘正版录音带，送给自家的亲戚朋友们，以及单位里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同事。

安长已经听老于说了两人的关系，也听儿跟她打了小报告，怀疑这两人之间有猫腻。

他之前属实没料到，安长会是于童的后妈，书里只说于童的妈妈是舞蹈家，爸爸是画家，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他在办公室里等了几天，也没等来哪怕一通找自己的电话。

狄思科急：“你俩还为我这盘录音带钱啦？你们可千万别冲动啊，我当时签的是一价。无论人家卖去多少张，都不会给我分钱的。”

至于这个后妈，只用一句“关系疏离”就一笔带过了。

受到亲妈的启发，他也自掏腰包，买了二十盘正版录音带，打算送给关系比较亲近的老师同学。

狄思科拿起录音带，惊喜地问：“四哥，你从哪来的？”

这不禁让他怀疑，之前留给于童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写错了。

既然要给中生补习外语，狄思科回家就跟四哥借来了中课本。

久等不来于童的电话，拨她新办公室的电话又总是没人接，他便打给了杜金金。

小狄持不收课时费，那她以后找机会还回去就是了。

狄思科慨：“那你们得少赚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