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把铁门打开，试探着想走近笼一些，结果脚还没迈去，健健就再次龇起了牙。

听曹梅说它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但看它亢奋的状态，似乎并不需要来补充力。

满：“那总不能再把潘叔从南方再叫回来吧。”

它看起来很糟糕，神里透着一疯疯癫癫的情绪。听到外面有动静，它立刻转过了，对上夏瑶目光的那一刻，眸里陡然又升起了杀意。

健健和杏来的情况不同。

“要不咱们试着少给它打安定？”满建议，“不用打太多，少一，打完让它不要这么激动就行，说不定到时候它就能吃饭了。”

不知它每天要重复这样的动作多少次，脑门上撞了一个隆起的包，爪和脸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夏瑶：？？？

孔祥明看着健健旁那些被咬碎的竹，问：“健健这么不吃不喝撑不了几天，它不会真的跟人一样疯……”想了想，他还是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它冲着夏瑶大声叫喊，一边叫一边用撞击着笼。

“也不是不行？咱们可以给他包往返的火车票啊，从南方来坐火车也就两三天。”

“汪！汪汪！”

夏瑶叹了一气：“不让人接近还不吃不喝，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太好理。”

杏来是害怕、疼痛，叫声是它示威和宣的方式；而健健是疯癫，叫声和撞击都毫无缘由。就像现在这样，叫了没几声后它便安静了下来，继续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外面看它的人，情绪时好时坏。

“还是别过去了吧，”曹梅拉着她的手臂，“虽然有笼，但万一不小心咬着你可就坏了。”

上次杏来起码还让夏瑶接近，这次……

冲着健健咬人的事，动园里的其他饲养员更不敢靠近它了，只有保护中心的唐诚他们每天过来探望。

“去去去，瞎什么鬼主意，这事还搁得住把潘叔请回来？”

唐诚想都不想就否决了他的提议：“是要三分毒，打那么频繁很容易伤到脑，万一清醒后更疯狂了怎么办？”

可以确定，健健的发疯不止是对曹永的厌恶，它是真的得了心理疾病。

夏瑶从来不会担心自己说错话，因为她自己本就是个话很少的人。但是只要一提到熊猫，她里那个“话痨”的份就会苏醒，控制着她的嘴，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他没有考虑到各情况，单纯照“我认为”这三个字来行动，殊不知主导权其实并不在他的手里。

方法是好的，就是执行方法的人是个祸害。

“嗷呜……嗷呜！”

“那怎么办？健健康康就和潘

“熊猫的智商其实并不低，跟八九岁的小孩一样，不仅心思细腻，而且有各和我们相似的情绪，所以养熊猫不比养孩简单。”

糟糕，话说得有多了。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那天曹永被咬的血事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几天动园休园，就连园长也被叫去谈话了解情况。

熊猫馆里，健健的叫声断断续续。有时是愤怒、有时是平淡，情绪变化之大让人本就捉摸不透。

隔着铁窗，夏瑶看到了坐在笼里的健健。

“不行。”

看着他像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夏瑶有被看破后的恐惧。

它们哪会是1 1=2这样简单的数学题？照公式就能得到正确答案的？”

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面的夏瑶，唐诚语气平淡地问：“夏老师，你这么懂熊猫，难之前真的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和它们接过？或者喂养过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