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你小不对劲。如实代。”池早装作恶狠狠地看着他，“师本记不住脸，如果你们没接过，怎么会觉得你熟。”

听见外的呼喊，饶来立起，开门。

“那就好。”饶德拉着他的手，急匆匆地走了，“于林叫你在一边记录，顺便学学东西。去就先谢他，知了吗？这次手脚可要稳重些，别又冒冒失失的…”

“没呢，伯母，我就是纯拉着文佳聊天呢，酒是我喝的。”池早应。

“哎呀，你说什么呢。”饶来挥挥手。

片刻沉默。

“今天就到这里吧。”陈谊拿起桌上的书，离开了。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有双月楼的小厮吗？”池早走近，牵着他的手拉他走，“来吧来吧，我们这就两个人，怪冷清的。来吧来吧来吧，求你了。”

李文岐似乎挑了挑眉。

声音远了，李文岐转眸，看着池早。

“就是这样的。”池早给饶来的杯添酒，低声说，“文佳，你莫不是意外撞见了师，瞒着兄弟我呢。”

陈谊只当是他不兴了。

“你在说什么呢。”

谢识之的笔猛然一停，一滴墨突兀地落在了白纸间。

陈谊不写字，二人讨论到兴还是需要记录的，这项工作就由谢识之担任了。

“随说说。”李文岐角翘了翘，“不必在意。”

“你、没喝酒吧？”屋内酒气人，饶德打量了一饶来。

池早几乎被这一酒噎到。

池早的声音又低了，他挑眉，说：“你不会一直跟踪师来着吧。”

饶来说：“就问我叫什么，说看我熟，问我一年前有没有去过温都。”

“陈…”谢识之想抓住她

“不是，一年前我们去长平的时候，师在永州啊。我可太记得了，见不着漆儒儿，日就是舒服。”池早看着李文岐，“是不是，她们在永州的。”

陈谊歪着，眯了眯。

“为什么这么说？”谢识之看着她，眸幽，翻涌着无数细碎的情绪。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易清是不是和织云郡主好上了。”池早凑到他面前，转移话题，问，“我刚刚看到他们一起了一个房间，只有他们两哦。”

“饶来！饶来！”

喝茶前，李文岐敛眸说了这么一句，却不肯多解释。

“诶，文佳。”上了一酒，池早好似随意地问，“刚刚师跟你说什么呢？”

“以后多和饶来走动走动，他和陈文灿会很有意思的。”

“你以为我是谁。”谢识之追问，很急切，“你刚刚想到的人是谁？”

“没事。”

“你是温都商会的人？”

陈谊最常见到的谢识之的字端正大气，一笔一画都是梁王府严格养育下的结果。二人谈之时，谢识之下笔很快，灵动清扬，意气风发。完全两个模样。

“真没有。”

“郡主不是喜你吗？”

“啊？”李文岐眨眨，沉思，“易文清喜陈文云我倒是知。只要我和陈文云在一起，他看我的神就的。像陈文云这样的金枝玉叶，我还以为她只会喜谢文知这位权重的翩翩公。”

“……”谢识之的灼灼目光在烧着陈谊，她敛眸，轻眨睛，唯有沉默。

李文岐说着，轻笑，看向池早，说：“你不喜陈文灿？但这不是男女之情吧。”

“我那时在闭关。”李文岐说，“听说是这样的。”

“不是男女之情的喜。她一都不在乎我和其他妹妹聊天。她心里，我可能是自由的象征之类的。”李文岐思索，“我和她的生活环境和心完全不一样，她或许很好奇，也或许是有些羡慕吧。”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我们见过。我们见过的。你说过你喜我。

池早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