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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刀弄枪的,满是粗糙的厚茧,抚摸她如玉的身体,摩挲带电般令姜昭难以知道今夕何夕,肌肤微微发红刺痛,身体潮热不堪。
那滚烫的大手从胸前摸到腰腹,弄得双乳刺痛,小腹紧张,再到阴阜向下,手掌一压,中指便探入娇嫩的空隙,湿热粘稠的液体挤压出来,不过片刻,她便已经被推搡着向前匍去,手指抓住毛毯,被人从身后贯入,压在那里,狠狠顶弄一阵,哀吟不已。
“啊……哈……”
“公主……可还适应……”
“你,你莫要,轻,轻些,我们还要……还要去堂阳,且,且安抚流民,调度……调度郡县……向豪族借粮……”
“公主不必心焦……有我在,他们不敢不借。只是,阿竭操持军需,也身心疲惫,求公主怜爱,务必好好接纳我这坏东西一番……”
马车前行,颇为颠簸,青年抓住她像是抓住一只鸟,握的紧紧的不愿放手,在她体内纵情抽动一阵,喘息如同忍耐已久的野兽,眼看她挨不住那顶弄,不多时就已经受不住高潮起来,身体紧绷起来,却并没有放过她。
看她身体颠倒,彻底躺下去,流泪潮湿的面目,青年替她擦去眼泪,低下头凑在耳边轻声安慰:“不要想着他们……公主,看看我……乱世如此……更要珍惜眼前人……公主……我与汝夫……孰美?”
姜昭乌发如云坠坠,香汗淋漓,衣衫剥落,露出胸前的娇乳,被人肆意亲吻盘剥,香肩也被啃噬,衣衫褪去,白肉如同玉石陈列盛放在衣物之中,青年抱起她两条光洁的玉腿,抗在肩膀上,看她脚趾犹如荷叶尖卷缩,声声啼鸣,便在她体内越发凶狠正面抽动起来。他胸前衣物敞开,露出汗湿的蓬勃遒劲的肌肉来。
“呃,呃,呃……”
姜昭说不话来,目光淋淋看着眼前正压着她坏透了的新郎君,想骂又是被舔弄的满嘴呜咽。
“好公主……”
青年被她看的愈发肉根在她体内胀大起来,撞击的她身下水声阵阵,粘稠水声挤压,涌出打湿公主的衣物。
“附近可……没水……清洗……公主如此下去……总得要……怀孕的……含着一肚子阿竭的阳精……哪里还能记得那个……负心薄情的前人……”
肉根插在湿漉漉流水的空隙里,一阵重重捣弄,马车颠簸,忽而路过石子,重重一撞,青年向前一跌,插的太深了,瞬间两个人便同时一僵,黏在一起,一个嫩肉绞缩的厉害,一个精囊抽搐着,将女人股间射了浆液粘稠。
白浆淅淅,青年压着她又一阵细吻。
说是没水,姜昭光裸,软着身体,在他怀里蜷缩困乏,有些委屈的蹙眉哽咽,青年便想到一个馊主意,好一阵哄骗,让她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