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话，五个女孩顿了顿，总算又一同笑了。

痛骨，却寻不到来源──

在想着这些的顷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虽然有时到了关键时刻会退缩，但是到最后都一定能够克服所有障碍的方巧欣……

「是啊，好久了。」黯然低下眸，她情绪纷复杂地涌上了心。

闻言，方巧欣微微怔了一怔。

直勇往直前。

闭了闭睛，方巧欣笑着，脑里倏忽闪过了这个想法。

其他几个女孩被这气氛给染，俊不住都红了眶，尤其还扑在她上的杨芷筠已经开始噎了起来：「呜呜……巧欣，你怎么会看不到了？」了鼻，她语调哽咽地开，「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几年前她们见面那天，她是不是，曾经遇上了什么人……

「下次不要再忘了我们啊。」望着她依旧茫茫的空睛，王育瑄禁不住又开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我们五个都能给你靠，不准再给我一个人吞着！」说不清情绪是无奈还是愤怒，她盘着手，声音里带着责备和不忍。

谢谢即使这样……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拋下放弃她。

有什么……声音……

一个熟悉的褐发瘦模糊影在脑海中隐隐浮现，她努力搜索回想，却又是一阵痛裂打断她思绪。

「喂、不要哭哭啼啼的啊！」听见周开始现了些鼻的泣声，她佯装兇狠地板起了脸孔，同时是满脸嫌恶地推开了杨芷筠，「还有你，不要抱着我哭好不好，搞不好还会把鼻涕和泪一起到我上来……很噁耶！」

然而话音方落，她便清晰听见天边一声雷声「轰隆」响起，大雨又是骤然而落。

那样的方巧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不知……」她慌忙伸手拭去颊上泪，泪却像失控的龙般，怎么样也止不住。「我不知……我只是、只是觉得──」

那一温醇嗓音倏然窜脑海，她怔怔地呆住，微微蹙起眉。

哗啦──雨声清晰响在耳边。

好悲伤。

「唉哟，对不起嘛。」方巧欣游戏尷尬地搔了搔，觉得对她很不好意思，「还有……小妤，谢谢你。」由衷地声对她了谢，她说。

有些时光或许是真的都已经回不去了。但那些记忆……纵使无法再重来，一定也能默默收在心里，好好珍藏回忆的吧？

「对不起啦！让你们担心了。」无奈地耸肩笑了一笑，听见她的话，方巧欣心里不住地难受了起来。

悲伤得好像，就连同她心里，也跟着落起了大雨……

好想好想……她好想伸手抱抱嘉仪，让她好过一些啊！但是她现在看不到……本什么也不了，明明就在前，却连她到底在那里也不知。

久到她都忘了，上回最后一次见面时，她们都是什么模样的？

什么也办不到的她……真的该死的很没用……

糟了！她心一惊，忙想赶将她给带去，才侧过想动作，却发现她这次表情和以往不太一样。

这次方巧欣却没有失控，只是茫然地眨着睛侧眸向空未知的一方，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滴落。

「唔？你是来参加签书会的吗？」

「对啊，一直说要吃饭，结果还不是忘了我。」跟着开附和了一句，梁昱萍的嗓音又幽幽传她耳里，然后她是半开玩笑地耸了耸肩，表情有些哀怨，嘴角却还带着笑。

那是什么声音？是谁的声音？

「嗨。又见面了。」

「……巧欣？」李嘉仪也发现了她的异状，「你怎么了……」

「嘿、你都知我的名字了，这样对我有不公平吧？」

莫名地，好像心情也总算跟着放松了些。

「巧欣？」在一旁观望的林婕妤见她神情有些不对劲，忙朝她奔了过去，旋即被她抱的痛苦神给吓了一，「你怎么了？」

她好想看看这两年岁月都把大家变成了什么样？杨芷筠有没有变得更成熟一、王育瑄有没有更女人味一……昱萍是不是有变得比较活泼了？嘉仪不晓得走情伤了没有，林婕妤现在看起来又到底过得怎么样？

「巧欣？你怎么哭了？」见她这般，林婕妤更慌张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反应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好像大四那年她们见面时的模样，没有任何顾虑和烦恼，无忧无虑，没有痛苦的笑容……

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日里，有人陪伴走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