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练从车窗里探手，轻敲了下边慈的脑门，笑骂：“当然是真的了，我拿你当自己孩似的，怎么会骗你。”

边慈的想法被何教练一看透，她拍了拍边慈的胳膊，算是肯定的鼓励。

“我也很开心。”

吃过晚饭，言礼送边慈回学校的路上，她跟他说了回校训练的事情。

言礼偏看着边慈，除了笑意，脸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小天鹅终于可以再次在湖面起舞了，我怎么会不开心。”

“还没开始，你就给自己想好退路了吗？”何教练收回自己的手，不甚赞同，“拿不无路可退的拼劲，你是没办法国家队的，不要小看竞技。”

扪心自问没有得到答案，但边慈清晰受到，自己想法已经在往肯定回答那方倾斜。

“明天上午来馆一趟，这么久没训练，希望你没有退步太多。”

她还有实现梦想的价值吗？

不怎么逃避，不怎么用课业来充实自己，她依然是那么那么的不甘心。

还要再试一次吗？

“教练，你说政审取消了，是真的吗？”

边慈摇：“这倒没有，你鼓励我理解我，我很开心的。”

事情谈完，何教练铃让服务员结账，边慈争着付钱，被她拦下：“行了，跟我争什么，有我在哪有让你掏钱的理。”

“我找了个国

边慈摇：“我没有小看竞技，只是无法看自己，我不愿再经历一次没有退路的绝望。选我可以拼全力试一次，但文化课我也努力大半年了，我没理由轻易放弃，如果这次不能国家队，我会对彻底死心。”

言礼听完大力鼓励她去参加选，没有一闹情绪的意思，边慈大惊讶。

“那我就往前走，像以前那样。”

何教练笑声，让司机开车，租车很快消失在边慈的视线里。

来的回报，重塑了她在家中缺失的自信。

“傻样。”何教练对边慈挥挥手，“回去吧，收拾收拾行李，再跟你的小男朋友好好个别，你别指望这一个多月我还能让你谈恋啊。”

“我……”

从咖啡店来，何教练在路打了一辆车回校。

“好。”边慈毫不犹豫回答。

“何教练！”边慈红着脸不满嚷嚷。

……她还可以相信自己一次吗？

“如果你选中了呢？”

边慈讪讪收回钱包。

“你这也太善解人意了，我要暂时离开一个多月，过年前我们都不能见面了！”

边慈不安地握杯，磕磕了半分钟，才说一句完整话，“我不想放弃文化课，如果选国家队失败了，我还是想正常参加考。”

“你不希望我鼓励你吗？”言礼反问。

边慈带上车门，最后问了一句。

以前多自信，在失去引以为傲的赛场后，她就变得多自卑。

何教练考虑了很久，最终让步：“选前你必须暂停文化课程，全力投突击训练。”

上车前，边慈为她打开车门，何教练弯腰上车，叮嘱：“我一会儿就给关飒打电话，让她帮你办请假手续，明天你带着行李来见我，选结束就在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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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慈捂住脑门，低浅笑：“没有，就是太兴了，怕自己在梦。”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