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怒气上，又仗着有辟邪玉石，他难得壮起胆，拿起盒用力地上下摇晃，想像一隻正在经歷七级大地震的厉鬼在哭唧唧求饶。

「原来如此。」唐迎乐不胜唏嘘，「看来得多加锻鍊，不然太不耐了。」

「真的有跟踪人的法术？」唐迎乐听到这就忍不住打岔，「那也太方便了，等等，你以前是不是也对我下过追踪咒？」

亲暱的呼唤让唐迎乐脸一红，便放过铁盒坐到莫笙边，发现笔电上正开着赖初珅的基本资料，上有详细的生时间，而记事本则写满他看不懂的古文和算术。

莫笙拿笔电，将小姬今天给的随碟上去后，开一个档案看了一会，就翻开记事本埋写了起来。角落的电风扇尽责地转动风向，在扫过他的时候开一领，隐隐底下的纱布。

「绝对不是。」莫笙的求生意念非常大，「否则我何必搬到这栋公寓，只为了天天确认你平安回家？何况那也是我师父去世后，我继承了门派宝库，才从里找功法学会的。

一开始，他以为厉鬼是被赖家父收为鬼使了，但赖初珅明显看不到王一德，他也没在对方上觉到任何灵力，显然不是修人士，便觉得奇怪，遂一路尾随观察。

这幼稚的报復举动让莫笙忍不住笑了，原先凝着的眉也舒展开来，「真的只是小伤，宝贝来。」

随即，他就说下午用透视天看到的赖初珅，确定对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当然，要敢踏足政坛，没有足够沉的心机和一张能骗过世人的面是走不了多远的，但灵魂里透的血戾却是最真实的本。

莫笙上下看了他一，目光在某徘徊一下，就意味长地，「的确。」

莫笙摇，「不是谋杀，是因果业报。」

饱餐一顿，满足了生理需求，就换神不满足，唐迎乐打着呵欠，不想直接在沙发上养肚，就在客厅一晃一晃地转圈消。

饶是如此，唐迎乐还是很不兴，「那他人……不对，鬼勒？」

喔，这倒是符合天师电影里的一般设定。

以这么说。」莫笙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在得到小姬查来的住址后，莫笙一早就到赖初珅的住附近堵人，却发现对方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且是不可解的因果业煞，註定难逃一死，但更教他惊讶的是，跟踪赖初珅的不只有他，还有厉鬼王一德。

莫笙举起指，「有时法术得搭血才发挥得效用。」

唐迎乐一愣，「真的有人要谋杀他？」

「嗯。」莫笙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握住他的手轻轻虎，「决定命运的要素不只生辰八字，面相、谈吐、神韵、格、生长的时代与家世背景、人生的重大抉择等等都包在内，所以即便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人，也会有截然相反的命数。而我今天观察下来，发觉赖初珅确实有问题。」

赖初珅的行程很满，边又有保镖随行，不好靠近，幸好莫笙设下了追踪咒，才不至于跟丢人。

莫笙十分认同他的观察，「一旦沾了人命，魂魄就会自带戾气，那印记是至死都抹不掉的，何况今日这场灾难也算是衝着他而去，其他人只是顺被载一程而已。」

唐迎乐吓了一，赶走过去检查，发现莫笙不只上包着纱布，就连指也贴着ok蹦，「是王一德的？」

「以灵血施法？」唐迎乐不解。

丝丝痠麻自虎漫开，舒缓工作整日的肌疲劳，唐迎乐微瞇着享受了会，顺便将这些讯息消化一番，说：「我也觉得他不对劲。」

「你算在他的命盘？」他灵机一动。

莫笙比了比，「在这。」

唐迎乐这才看见桌上摆着一个土灰的小铁盒，盒盖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盒还缠着一条暗红的细绳。

「一半一半，只是一伤。」莫笙不以为意地说：「厉鬼一向难应对，幸好下午日光正烈，至罡气最盛，我再以自的灵血施法，才总算收服了他。」

他怀疑度条又要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