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说话，虽然上疼，但内心很平静。

苏栩得意地，“怎么样？”

“今天的事，谢谢你。”

苏栩纤长的睫轻轻颤动，我以为他了重要的决定，结果他神躲闪地问:“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各行各业想要大都需迎合市场，可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审这么畸形，这恨不得将所有颜料涂到脸上、并且辅以各夸张装饰品的妆容完全掩盖了艺人本的长相，一过去不都长一个样？

我动了动，发现嗓哑得发不声音，呼一旦急促，腹就疼痛难忍。

但苏栩摇，“现在圈里都行妆，粉丝也都喜这一挂。到目前为止，只有你和尧小觉得我素颜更好看。所以我去见她，都只化很淡的妆，或者不化妆。”

由于苏栩上带伤，暂停了工作活动，我和他每天窝在家里，看他以往的舞台表演，看他的影视作品，以及给他尝试新的妆容。

我一言难尽地，比不是我的重。

好吧，其实有一丝丝失落。我仔细品了品，一分是来源于我没有自知之明，自己于尧而言其实没有任何特殊之，不过是个顺的隶；另一分是我发现我对自己的人生失去掌控能力，我的一切都任由别人摆布，这和以前完全不同，我还没有适应。

我想都没想，“你当然好看。你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最好看的男Omega。”

说完耳尖和脸颊都泛起诡异的粉红。

“好，我听你的。”

我对尧的好又上一层，这样的环境，她竟然能保持特立独行的审，真是难得。

我尽量委婉，“你本人更好看，很多。”

我又增添了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新认知，Omega从小的定位就是“贤内助”，他们不仅要负责外貌上的悦目，还要会家务，会照顾人，会品茶谈艺术，总之一切都以取悦Alpha为标准。

我有置死地而后生的激动，我想我不该对我的生命如此消极，我该好好活着，死亡是最后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踏上这条路。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这期间苏栩无微不至的程度令我惊讶。

“群玉，你醒啦？”

可以看，他对这张海报很满意，不然也不会特意挂在家里。可我左看右看，实在难以违心地夸。

就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模一样的包装，很难脱颖而让别人争相购买某个个。

对于这调岗行为，我没有异议，即使有也无效。到尧边的这半个月，我大多数工作都是围绕着苏栩，而她本人的工作及日常生活我都无法及，这再正常不过，毕竟我只是个刚来的新人，并非知知底。

＊

“你在我家。”他猜我想问什么，“尧小的医生说你没事，但是如果再偏一，就要伤到内脏了。我和尧小申请过，这段时间你在我家养病，之后暂时我的私人助理。”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反应了好几秒，转动睛去看，对上一张惊喜的脸庞。

苏栩脸上好几青紫的伤痕，绷带吊着胳膊，他平时笑起来俊，这会儿看着有些稽。

从心而论，我并没有看不起他。当我发现这个世界连普通活着都很难时，大家不择手段地让自己好过一，也无可厚非。

虽然并没有让他避免受伤，可天知，我那时生的勇气，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的谢我受得心安理得。

“你平时的工作内容是什么？”我问。

“你也这么觉得？”

“所以我能被尧小看中，真的很幸运。”他说。

“唱歌舞，也会演戏。但演艺圈很难，所以...我跟着尧小，得到了一些影视资源。”他抿一抿，有些难堪地垂下睛。

视线里重新映光明时，我瞪着上方的一片纯白怔愣了四五秒。

“比我那些竞争对手还好看？”

苏栩是个不知名的小明星。在这个世界，偶像派艺人都由Omega担任，他们是被观赏的一方，通俗而言，是瓶，极难挤被Alpha主导的实力派圈。

苏栩说这话的时候非常不自在，神仓皇地飘忽，又努力地与我对视，以显真诚。

苏栩给我看他竞争对手的照片，同时期，差不多的年龄，差不多的长相，差不多的妆容，一过去我没有对谁留下刻印象。

我看到客厅那张幅海报时，端详了四五秒，还是不确定，“这是你？”

“这么觉得很正常吧。”

“我觉得，肯定还有不少像我和尧小这样审的人，比起看化妆品、装饰品堆砌来的千篇一律的面孔，更喜看艺人本的长相。你长得这么好看，与其从众埋没自己，不如试一试另辟蹊径，走你自己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