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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算了个凶卦,也没想到是替你们算的。”秋欣然挠,提议,“要么我拿赏银买些酒给禁军府衙送去,算是劳你们连日辛苦。”

那守卫也笑呵呵:“司辰年纪小,为人世可比我们这些个大老想得周全。”

章榕在放途中潜逃的消息也传了来,圣上下旨追责,为了追捕逃犯,城内一时加了守备。这个上巳节,从羽林军到京兆府再到地方府衙个个都是愁云惨淡,只有一个人得了嘉奖——此人便是秋欣然。

夏修言见了她便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梦来,心中有些烦躁,语气也不免冷淡:“秋司辰今日来里领赏?”

上巳节过后不久,秋欣然去中领赏。她虽算准了卦象,但因为到底是场祸事,圣上拨了她一笔赏银。她从内库领赏来,在门外遇见了当值的禁军守卫。秋欣然常在里行走,虽不同朝臣打,但底下这些人倒是混得很熟。她得了赏的事情人人都知了,见她从内库来还要同她打趣几句:“秋司辰可不地,自己算卦领了赏,我们禁军的兄弟这两日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卖了必定能换个好价钱,但她又有些担心夏修言只是暂时留在她这儿,下回他要是拿银来换知自己将玉佩当了必然要同她算账,这么看来自己拿着这东西当真是没有半

还没走几步,便听后车辚辚地赶上来,她本没有在意,忽然见那车在她旁停下来,车帘一撩才发现竟是公主府的车。

秋欣然大气:“不了多少银,再说上回我同夏世被人掳去山上,听说禁军的兄弟们天没亮就来搜山也了不少力气,还没好好答谢过。”

“这要什么答谢?不都是分内的事情。”

听说昨天韦镒与人在船上游湖,游船靠岸时江边突然起了动,有人趁船上行刺。好在行刺未成,他只受些伤,可惜那刺客却趁江中,叫他逃了。

夏修言坐在里,一段时日不见秋欣然觉得他瞧着自己的神倒像又疏远了些,如同回到了御园初见时,一副在上的样。她实在有些捉摸不透这位世喜怒无常的,不知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了他,老老实实停下来同他行礼。

她这么说,那两个守卫倒不好意思起来:“别听他瞎说,我们同你开玩笑哪,秋司辰得了赏兄弟们也替你兴,哪能真要你破费。”

不过与昨日曲江边的动相比,夏世今日未来学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几人在门外聊了几句话的功夫,里又有来,秋欣然不耽误他们当值,又说了几句便告辞了。

她想到这儿叹一气,决定明天去学问个究竟,暂时只能将东西先存放起来。但等她第二日去学,发现夏修言竟没有来。稍一打听,才听说他是昨日风,染上了风寒。对此所有人都十分习以为常,事实上,与夏修言渐好能上打球相比,中的人大约还是更习惯他这样一换季躺三天的模样。只有秋欣然寻思很久,也没有想起他昨日哪里有染了风寒的痕迹。

“救世是分内的,救我可不了这么大阵仗。”秋欣然笑嘻嘻地同他们说,“我本也准备买些吃请司天监的同僚,这回给禁军衙门添了麻烦,请几坛酒也算尽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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