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微微震动了一下，福雅有些惊讶地坐了起来，可是，看到的仍是他平静如死的脸，看到的仍是他幽无波的。

福雅拉着墨坐下，这次墨没有拒绝，静静地坐在了她的边。

这一次，她有了想要守卫，想要珍惜的；这一次，任谁也别想夺走属于她的幸福。

“是吗？”福雅的语调又懒散了下来，她轻笑了几声，便不再多言了。她的心中总是有些忐忑不安，她很少这样，这是什么？是没有自信打赢这场仗？

“好了，”福雅满意地看着挂好的玉佩，撇开这是墨嫁妆这，看见属于自己的玉佩挂在他的剑柄之上，她心中有着说不的喜悦，“来，再陪我坐会儿。”

“那边就是吴歌了吧？”福雅指

墨顿了顿，伸手，拉住了福雅修长温的手，微微用劲，将她拉了起来。

墨默默地站着，任她将玉佩挂在剑柄上，看着带着红穗苏的玉佩在他的剑柄上晃动，不发一语。

福雅沉默了，失职，或是死？他，是男，能被母皇选来她边，必定是类萃，那么，他又是付了什么代价，才能超越一众女？

福雅有些怔了怔，低看了看自己空空如已的臂弯，原来他想挣脱她比她想象的还要来的容易。

曾经的她，即便是在爹地和德的保护之下，也会遇到需要杀人的危险。她不怕危险，不怕杀人，那么，她在担心些什么？

可是，远在京城的瑞雪和灵洛，睡在她帐中的千青，甚至……那个一骨的秀气男人苏梦寒；为了他们，她也同样的义无反顾。

“那要怎样才能离开？”福雅坐起，转看向墨那平凡无奇的侧脸，手却仍是挽着他，防止他那一的脑袋想不开，又要站起。

墨不知所以，怔怔地站在那里没有动，福雅索自己拉过他的剑，低仔细地把玉佩系在他的剑上。

福雅站起，拍拍后的尘土，然后解下了腰间的玉佩，“剑拿来。”

有些沮丧，有些无奈，福雅再次抬，却在那双平静的中看到了一丝担忧，心情蓦然好转，对着低俯视她的墨伸了手，“拉我起来。”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轻松了下来，侧的温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心，问，“墨，暗卫可以嫁人吗？”

“属下终生追随王爷，绝无二心。”墨翻跪在了福雅的前。

这样困扰般的心情，之于她，竟是有些陌生的。

心间有些不知名的情涌动，福雅低下了，慢慢再次靠在了墨的肩，“那，要是我让你嫁人呢？”

“那，这个给你当嫁妆好了，只要你有心的人了，我随时都能让你嫁人。”福雅边系着玉佩，边说着，可是，一想到有朝一日，他将不在边，心中竟有些不适。

“墨，你打过仗吗？”福雅凝视着天上闪耀的星星问，声音轻柔如风，却带着一丝困惑。

她曾经虽说不是什么手，可是，也不至于弱成这样，到了这里，见识过了内力，见识过了轻功，反正就是没有他厉害就对了。

“暗卫终生追随主人。”墨低声回。

“失职，或是，死。”墨淡淡地回。

“起来吧。”福雅屈膝，将埋在双膝间，闷闷地。

“属下没有。”墨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