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表现至少还证明了一——”

——怎么样？

“嗷啊啊啊啊啊啊！”

NO.15怨毒的目光倏地就扫了过来，它抬起另一只利爪，正朝自己刺下却犹豫起来——这也正应了顾浅的猜测。

抹去溅在脸上那些发臭的血，顾浅咧嘴一笑，“脱臼的滋味如何？”

那男人变成的怪这下是彻底地愣住了，可没过几秒，细微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那笑声随即转大，即便因为的限制听上去都有几分瓮声瓮气，它却笑得直往后仰过去，笑得肆意猖狂。

是吗？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宛如一幕幕影像在前闪过，试图回忆着自己究竟漏过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忽地闪过脑海。

好在，她成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在这非人怪嚎叫着用另一只长爪呼啸拍来的前一秒，顺着这挣扎的态势，顾浅刚放开拽住它的力就立被甩开了足有几米远。

凡事还是说得别这么绝对为好。

在对付金合的时候，她没有贸然动用刷新来的那一次重置机会，直到现在才真正让它派上用场——她一味地躲可也不是白的，趁着空隙将过多的数挪向了力量，不然哪来的生拉拽的力气。

这里再没有往上通行的路，顾浅也不觉得一棵树的命脉会在还要往上的位置，所以能破坏的秘密一定在她去过的地方能窥个一星半。

她半个几乎都是砸到地上去的，也顾不得自己彻底崩开的伤和有没有沾到什么，挣扎着爬起了。

她没有别的，只是行害得它的骨骼错了位。这样半伤不伤的状态显然不在“新人类”的痊愈范围内，要想让其自我愈合唯有破坏得更彻底些，但以NO.15刚刚“化”却只取了一尸的能量来说，小伤还好，这样行破坏整个关节的伤怕不是难以愈合。

——它为什么一定要撵着她离开那里？

而且，是以在它中如此弱小的人类姿态也有办法到的。

一瞬就反应过来这只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恶狠狠地转向那分明已经次于自己一等还敢言不逊的人类的方向一掌拍去！

唯独这么条臂膀，该趴趴还是趴趴。

为什么直到拉扯

也正于这剧烈的疼痛，NO.15变成的怪上一的全是自己挠来的血印，但包括在它慌忙拍走顾浅那一下留下的爪印在内，它们都在飞速愈合。

顾浅的视线也同样扫过去。

匀了气，她不慌不忙地：“这棵树是可以被‘破坏’的。”

“不，”它恻恻地说，“你不可能得到的。”

打从NO.15在那“苞”中重获新生，她几乎是被它一路追杀回来的，但换个角度想想——

那活动在一片漆黑中的大暗影痛苦地仰起脖颈，那条被她死死拽过的胳膊近乎是柔无力地耷拉下来，正随着它疯狂的咆哮和拧动来回摇，一瞧就不可能再使上什么力气了。

有这么个时间差，早已有所准备的顾浅踏在它肩上，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一掌。她没松手，只兀自用力向后挣去，随着越别越厉害，她清楚地听见骨骼嘎作响的声音，还有——

但这短短半秒，却已经够了。

也得亏是之前的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