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他，程涟也暗暗松了气，比起中的任何人，酆元澈都更好说话些，格也更好，无论是什么情况也都更容易应对。可他心中却不免疑惑，他怎么这么早来宁月心这儿？

酆元澈，稍作思考，又问：“宁常在……歇下了？”

酆元澈略显尴尬地笑笑，但还是说：“我……实在是有些等不及，就……心儿，你也不必拘谨，我就来你这儿喝杯茶，你若是觉得困倦，直接小憩一下便好。”

程涟：“嗯，奉陛下之命，送宁小主返回。”

“殿下，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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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涟来请宁月心的时间稍微早了些，程涟不禁略显酸涩地说了句：“皇上可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他今日见其他妃嫔时都显得意兴阑珊，还自嘲说自己满脑都是你，本不想见其他妃嫔。”

“程大人这是……送宁常在回来？”酆元澈问。

“真心喜就不会腻，再说，我能这么看着心儿的机会也属实不多，你不必介意，就让我这么看着就行。”

酆元澈一见宁月心顿时两放光，心中大喜，立调侃：“看来，昨夜与皇兄甚是甜。”

宁月心叹了气：“明知如此，殿下还非要这么早过来？恕婢失礼，可我实在是很困……哈……”

宁月心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酆元启的反常，便忽然问：“殿下，昨晚你是不是跟皇上说了什么？”

“嗯？”酆元澈愣了下，上说:“我绝对没有跟皇兄提起任何有关心儿之事！只是……只是稍微说了些兄弟之间的心里话。”

“不，那倒不是，只是……说来有些难为情。”酆元澈不禁略显害羞地低下，“我只是不禁跟皇兄慨，其实多年来，我心中真正所求不过是为了寻得一个真心之人，只可惜……一直也未能寻得。顺带着劝说皇兄两句，劝他好好真珍惜边人。怎么，皇兄跟你说了什么？”

“好看，特别好看！”

程涟：“我只扶宁小主回房，至于她是否歇下，我并不知晓。”

宁月心便也就这茶吃了几块糕，看在糕味还不错的份上，她也牺牲了一些睡眠时间，打神陪着酆元澈坐了会儿。酆元澈自是满心喜，茶倒是喝了几，糕是一块没吃，光顾着看宁月心，惹得宁月心无力吐槽。

宁月心也没他，吃了几块糕、喝了茶，肚填了填，困劲便起来了，她本想回房，但睛一转，忽然就决定直接在这内中的贵妃椅上睡下。明知边带着一“狼”，却还要这么，姑且算是对这狼的小小考验。

酆元澈望着宁月心的睡态简直如痴如醉，看的也颇为神，几乎忘了时间，可他竟然还真的什么都没，就只是在这儿欣赏她的睡态。直到将近午时，酆元启派来太监找他去共午膳，下人来通传，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殿下，再好看的人，看久了也会腻的。”

令宁月心哭笑不得的是，酆元启竟然还当真说到到，今晚竟当真准备了一把戒尺。

酆元澈在门徘徊了一阵，还是决定让良安通传，良安这才又让琉璃去叫宁月心。宁月心也是思考了一阵，才决定来见客。只是一见酆元澈，宁月心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宁月心忍不住又叹了气，只好立即叫琉璃去沏茶。酆元澈这才让一直等在外面的下人来，并将专程准备的糕端了上来：“这几样是在这昆仑里就地取材烹制的糕，在外面可吃不到，我想着心儿应该还没用过早膳，便想着带来给你尝尝。”

宁月心试探着问：“不方便对我说？那我便不问……”

“……”

宁月心可不觉得自己这会儿会有多好看，虽说她平时也经常不施粉黛，可早上起来没洗脸、没梳妆，只是简单拢了拢凌的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能有多好看？说不定还带着黑圈……她才不信他的恭维。

程涟倒也算是为双方考虑，并没有替宁月心直接送客。程涟很快离开，尽他和酆元澈的对话里几乎没多少信息，可仅从酆元澈的神情，程涟也能看得他对宁月心的不同。他不禁暗暗叹息，怕是他也被她给迷上了，想到此，程涟实在是难言心中觉，只觉得有哭笑不得，却也不怎么意外。

良安和琉璃一直在一旁偷偷瞧着，宁月心醒来后，他们便将她睡下时发生的事对宁月心说了一番，宁月心不禁有些意外，这人竟还真能说到到？不过一次的考验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她可没那么容易动摇。

宁月心面颊微红，不禁看向了别：“倒也没什么。”但心中已经确定了答案，果然是因为他，酆元启才会忽然说那些话……她似乎还要暗暗谢他呢。

宁月心玩着程涟的胳膊，纤纤玉指戳了下他的鼻尖：“涟哥哥，又吃醋了？”

程涟略显无奈地笑了笑：“吃醋归吃醋，却也为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