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我也去了……”她转过去开门，可是门已经被男人反锁了。她又转过看男人，嗫嗫嚅嚅地问：“门怎么打不开？”

“14岁。”她老实地答。

她惊惶地看着他：“……可是柳说我只陪一个客人就行了，秦先生，你找别人吧，我不行的……”，秦至川笑了一下，手在睡衣带上一拉，上的白睡衣便脱落下来，一媲男模的现在宁小小前，而男人间的早就怒张昂扬。

“你几岁？”秦至川问。

宁小小扬起脸看站在她后的秦至川，一脸的疑问。秦至川却看向牡丹：“我说的是你。”，牡丹怔了一下，“秦老板……”看男人的脸冷下来不敢再说下去，便恨恨地盯了宁小小，打开门跑去了。

秦至川低看着宁小小，宁小小也看着他，本不清发生了什么。

宁小小把盒递过来，“就是一会儿要用的，给秦先生吧。”说完整张脸都通红了。秦至川接过盒看了一下，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柳老板真细心，不过能不能用上还要另说呢。”他开始调戏她。

“不要不要……”她挥舞着手脚阻挡着男人给她脱衣服的手，一边哭一边叫着。“嘶”的一声，海魂衫的领撕开一条，女孩儿细腻的肌肤。秦至川停了手，低咒了一声，他探手抚向下的大雕，那里少有的兴奋，兴奋的像要炸开了。

宁小小怔怔地看着他，反应过来以后，就转过又去开门，“我要去，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

么？”秦至川问。

“秦老板……”宁小小看向他，似乎迷迷糊糊地觉到了什么。

“你不是坐台小吗？”秦至川问。

“我不是，是牡丹要陪你的。”宁小小的小脑袋是的，她不知哪个环节搞错了，这个秦老板怎么会让她来陪。

“嗯……？”宁小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她也不需要懂，刚要告辞门，牡丹从浴室里走来，“哎？你怎么在这儿？”

“啊。”宁小小捂住睛，下沙发就跑。男人三两个箭步上去就又把她扔回沙发上。

“好。”秦至川走过去，手在她的手上，他并没有帮她开门，而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扔在了沙发上，“让我睡一晚，就放你走。”

秦至川盯着那张带着一百个疑问的小脸儿，发现她居然是真的认真在问他。他突然笑了起来，转坐回沙发，像只豹一样伸着两条长看着站在门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儿。

宁小小从他胳膊底下钻去，他再次逮住她扔回沙发，把巾撕开绑住她的手和。宁小小扭动着，“你放开我，应该是牡丹陪你的，不是我……”

秦至川用指指背抚过她带泪的小脸儿：“应该？呵……女还讲应不应该？小货，为什么不愿陪我，我应该比

“14岁……”他动了一下，目光顺着她脸上婴儿一样的肌肤慢慢下移，停在海魂衫下那两个小小的山包上，“你陪几个男人上过床了？”

“柳让我给你送东西，已经给秦老板了，我走了。”宁小小解释完，转要走。听到后男人说：“你去吧。”，她只以为说的是她，刚打开门，不料手却被一只大手住，“砰”的一声门又关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