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推断让周渔英不禁倒一冷气。

“山城。”妹不假思索。山城那两字说得溜。

“妹，我年纪大了，刚才又玩得有过，你就别忙乎了。要不我们说说话？”

不要说周渔英在596号上找不到半瑛的模样，就是她亲娘老也绝不会辨认与瑛可能的关联。

“是不是我，我得不好？”妹直直地看着周渔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一脸恐惧。

这几年山城失踪的事件太多啦。不仅清一的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而且没有一个是被后来找到或知下落的。市民对警方的工作不力和对社会治安状况不满，气愤填膺，几经酿成轰动事件，成为内参上的版条。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雷声大雨小，只听市民呼声，不见警方成效。时间一长，伤痛慢慢在愈合。再说，近半年来再也没发生过类似事件，这多少也说明治安状况的改善啊。

“在这儿工作多长时间了？”周渔英问。

这一夜，是周渔英最最难过的一夜。这妹是极力表现，曲意奉承；周渔英则是殚竭虑，躲闪腾挪，还不敢半破绽。他越是绵而不举，妹越是卖力挑逗。周渔英依偎着柔若无骨的妹，却如挨着只刺猬。他开始害怕起来：如果这妹窥破他的心事，他怕是难以全而退，走这个地方。就算妹并不知他已发现了什么，如果以后妹得救，他又怎么人？无奈之下，他拉开妹搁在他那地方的手说：

“18。北边聊城市的。”

周渔英显然是休息到位了。他拍着妹蹶起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那凹去的地方。记忆中，他好像还没有真正地过那儿。

现在，周渔英双手掰开妹的，用尽全力试着挤那狭窄而神秘的孔。他试了两次，终于成功了，就像把一枚偏小的戒指费劲地中指。他动了一次，并没有发现特别的觉，但是妹在他动时的叫声让他变得兴奋。他觉得那是一个女人被征服时的叫声。妹跪在她面前，脸贴着床垫的姿势也让他兴奋。他觉得那是一个女人被征服时的姿势。周渔英疯一样地动，妹白的被撞击得像凉粉一样颤动，的砰砰声，妹的叫饶声，床垫的嘎吱声响在一起，推动着周渔英更加凶狠地忘乎所以。

妹的另一只手在床垫下摸索一个小塑料瓶，背过手去，把瓶嘴用力一挤，一冰凉的油状了去。她需要事先一些准备，让那个地方更宽松，更容易。

“多大了？是本地人吧！听你的音很像是城东那一片的。”　周渔英答非所问，他有心去探探这个虚实。

“先生，这个可能是你的吧？”一个猫鹰面的人从后面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他的单蜗面。

好不容易捱到了范大伟来接他，周渔英如得到大赦令一样，一刻也不愿意停似地往外走。来到河边那个玻璃的接待大厅时，服务小要收回戒指和面。戒指给了，面在哪？周渔英竟然记不起放在什么地方了，刚才不是还着的么？

第一，年龄吻合。第二，聊城在南边，毗邻山城市。可妹把聊城说成在北方。他知这工作的女孩不会说真话，但她却承认是山城人，河畔的那个山城！而且山城那两字说得一不拖泥带，真是说自己家乡那样的味。那么，只有一可能，妹只知自己是在南方，而且她从来就没有走过这个大富豪私人会所，因此她本不知自己何地。

周渔英接近沸腾的血一下降到了冰。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他仰制着烈的心，把妹搂在怀里，轻轻地，缓慢地分开染成棕黑的长发，抚摸着那块大小，状如中国地图的胎记。周渔英的睛一下模糊起来，他闭了一下睛，再睁开，希望自己看走，希望那只是一块贴上去的纹。然而那的的确确是一块状如中国地图，大小的淡紫胎记，而且恰巧长在后颈上！

“谢谢。”周渔英机械地谢。看着猫鹰离开的背影，他觉得那人的声音和背影都有熟悉。

“那我们还近的。聊城什么地方？”周渔英不声，他的阅历和资格在那儿。

“是啊！您真是那边人？”妹惊恐未定，一脸狐疑。

“是河畔的那个山城吧！”周渔英伸手摸了摸妹的脸，既亲切又温柔，不像是个玩客，倒像是个长辈。

一年前，他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瑛失踪了，当时瑛正在上一。她妈妈从城东跑到城西找到他家，告诉他瑛不见了时，他还托了贾仁义帮忙查一查。周渔英对瑛并不熟悉，虽在同城，但住得远，再说又是远亲，除了非见不可的事儿，一般只是电话联系，逢年过节的互相问候一下而已。但这件事儿一，加了周渔英对瑛的印象。而且随着瑛失踪时间的变长，回家音讯的渺茫，更对瑛的印象逐渐变得刻起来：那就是她后颈有一块大小、状如中国地图的淡紫胎记！

周渔英现在的觉就像是第一次在十六楼看表演时把一腔望在妹嘴里以后，服务员递上巾，捂在那地方时一样，觉得浑舒坦。巾吧，温是温，但不如现在啊，那简直就是一个箱，是洗桑拿，温的正汩汩地顺着四周淋下来……

圆脸，妆很。睫像是上去的，又又密，影涂成黑。鼻翼上钉着一个装饰，右耳上挂着一只圆形的闪着光泽的耳环。脖长，脯格外饱满。细细长长的手指上，指甲修得很光，前端涂的是月牙儿一般的白，左手小指甲上还穿了一细小链。

妹明显有警觉了，一声不吭，赤的微微地抖动。是不是我错什么了？是不是我错什么了？她一个劲地叨叨，心事重重，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天真活泼。

突然，周渔英的睛直了，接着，正在动的僵住了，再接着，妹继续叫了两声后也停住了。妹试图把脸转向后，看看发生了什么，周渔英的一只手住了妹的脖，轻轻拨开她的发，在雪白的脖后面，在密的发际下，一块紫的斑那样清晰地着。

坐在汽车里，周渔英打开手机，在众多的信息里，他注意到刚刚收到的一条。“玩得好开心？”周渔英在地址簿上发现，发这条信息的竟然是贾仁义。再一想，不仅惊一冷汗，那个猫鹰就是贾仁义！

对范大伟的失踪，周渔英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的，真是自有病自得知啊。他对小他12岁的第二任妻邹小兰说，最近气候不错的，是不是带着他前妻留下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到西双版纳去

妹突然失声大哭了起来，劝也劝不住，一个劲地求他原谅她不懂事。后来周渔英总算是明白了，如果他对她的服务不满意而且让会所知，她就死定了。

妹觉到了周渔英的需要，但她同样觉到凭嘴里的度，走后门怕是会退两难。妹拿过周渔英的那只手，把它移到自己前，她晃了晃垂着的两只。那只手接住了，握了一下，又握了一下，然后，拇指和指玩着她的。

周渔英上一枝烟，细细地端详着前这个569号。

周渔英搂着怀里的妹，徐徐吐一烟，透过烟雾，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