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也知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成的，但现在至少有了努力的方向，能得到师兄的肯定，对她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

羽师兄现在如此忙碌。缘杏担心，他连步天、去见证他们师父大好日的机会都没有。

我所知，有许多仙官其实都有独到的看法，将权力下放，也有利于他们施展。”

弦羽略一偏：“什么但是？”

“因为，如果你是真的觉得可行，为什么没有开心的表情呢？”

“中心天自然

缘杏看着弦羽的神情，心中淡淡的不安仍未消散。

这些日，他看的文书和建议太多，见识到的事情太多，心情变得沉重，似乎也有些麻木，常常听一句而知完整。不知不觉，已经很久没有过发自内心的欣喜，好像也没有多少事能撼动他的情绪。

终于，缘杏费劲地说完。

弦羽笑言：“师妹多虑了。师妹的想法，我不敢说一定可行，但也认为可以试试。”

说到这里，弦羽稍作斟酌，：“当然，现在谈这些，可能为时尚早。但我们可以先记着，等真的要我们继位了，再慢慢尝试。”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摸了摸缘杏的。

弦羽眉间舒展，柔和地望着缘杏。

他们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嗯。”

“嗯？”缘杏眨眸，“师兄，你是真的觉得可行吗？”

缘杏听着弦羽的语气，总觉得还有后话。

不过，缘杏如今虽然跟狐君还有北天君学了一些理仙界事宜的方法，但毕竟年轻生涩，经验也不足。

缘杏翘翘的狐耳，被摸得放平了。

毕竟，她能想到的事，羽师兄作为太被培养多年，又如何会想不到呢？

他碰了碰自己的脸。

“师妹如此为我着想，我很兴。”

她问：“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真的继任天主之位，就很难再有清闲，甚至很难再保有自我。

“师妹为什么有所怀疑？”

而弦羽一顿，回答说：“师父与东天女君成婚，北天与东天合并为东北方天，是仙界一等要事。

弦羽调整了一下表情，变得温和了一些，他望着缘杏，神柔和似。

就像是此时，他觉得师妹的想法很好，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也很清楚，这样的帮助杯车薪。

只是……

弦羽一怔。

缘杏一项一项向羽师兄解释她的想法。

“师妹的想法很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素来知师妹聪颖，但没有想到，师妹已经步到这平，实在令我惊叹。”

她自己也知，这些构思肯定会有不少疏漏，说不定实际作起来是行不通的，在真正稳重的上仙上神看来，会显得幼稚可笑。所以，她跟羽师兄说的时候，姿态放得很低，一边慷慨激昂，一边又分外谦逊，显得惴惴不安。

她的手指，在弦羽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问：“羽师兄，师父与东天女君的婚宴，你能去吗？”

“但是……？”

弦羽面容沉静。

他所能的，就是将自己的责任加得再重一些，让师妹得以息。

她有些脸红，略略低，后的九尾胡摆着。

除了见到师妹时，依然能涌现年少时那冲击的情动，对别的事，仿佛都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