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确实有很多人因为自己生病，所以想走上医学路，为治愈自己为帮助遭受同样痛苦的人。

他那时仔细思考过，学医？

闻双以前就觉得虽然江述似乎在走闻羽的路，但江述其实跟闻羽某程度上算是截然相反的人。

他只需要钱买药，成为一个科研人员所需要的成本太了，即使他有超过三个标准差的记忆力、计算能力或者其他所谓天赋也要太久的努力、太大的投才能成为足以买得起药的所谓科研人才，他等不起。

“那是以前，”闻双不介意一次次告诉江述，“现在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人生。”

初中时他一直在看各医学论文，所有老师都认为他以后想学医，为此除了生老师，其他各个竞赛老师为了不让学校少一个金奖，明里暗里找他谈过，让他不要过早确定未来方向，他有时间有天赋，还是要多了解不同的领域再决定。

江述想到电影里女主也对男主说了类似的话，好在他和闻双不是在演电影，他和闻双不会开始一场悲惨的婚姻，闻双永远不会成为影片中的女主，他也不可能像男主一样因为一个幻想燃起新生活的希望。

他只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江述虽然看起来又酷又傲，但相多了会发现江述没有一智商上的优越，甚至如果要她说，江述可能从不觉得他自己是个天才，现在她对此受更。

“什么？”

关于职业路的问题江述从小被问到大，对院长他说“我喜。”对老师他说“我想试试。”对HR和公司层他说“我有能力。”对不同的人他给不同答案，对闻双他说了实话：“要成为可以让我活着的科研者或者演员的前期投太大了，我只能选择成本低、来钱快的工作。”

“凭你的智商可以搞科研，凭颜值可以当演员，你有无数个选择，只看你想什么。”

闻双一直知她有无数个选择，她可以选择成为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也可以选择成为带着霸总光环的闻小，选择并不那么简单，但她不会让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也不会去想安排别人的人生。如果曾经的她说这话也许是何不糜，但现在，她可以为江述提供选择，这就是她选择的想要的人生。

当然格不一定就决定了未来，只是，江述并非没有闻羽的能力，但他大概不太可能拥有闻羽的地位。

在闻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前，她听见江述“嗯”了一声。

何况那电影最后是个悲剧。

他只要尽快赚到钱买药，他只能拿明天换今天。

江述应了。

从小到大也有星探突然拦住他或者联系他，他初中各兼职时也尝试过，虽然星探和那些经纪人把他得天坠，但他知以他的背景要成为她/他们嘴里的大明星没那么容易，何况他有一对不正常的和不能被发现的女，还要每天吃药定期注，靠脸赚买药钱的可行和危险完全不对等，他不想去赌虚无缥缈的运气，他要有那东西就不可能有这个病，起码不会活着生。

相反，江述的在校经历、学习能力和事方式其实跟晏墨很像，江述如果跟晏墨一样投科研应该会更顺利也更容易不俗的成就。

至于帮助他人？他知有人求着想有这个病，除了他，还不知有人需要帮助。有很多人为了延续这个“优良基因”不断努力，他不打算成为其中一员。

但他看了那么多资料，已经知这病没办法治愈，应该打胎。

晏墨是那任何知她的人都会评价一句天才的人，宴墨本人的话“所谓天才就是用很多人不到的努力到很多人不到的事。”她的成就让她的努力成为了别人里的天分，无论是稳坐神坛的成绩，备受瞩目的科研之路，专业领域年少成名，还是毅勤勉的格、冷清自傲的姿态、严谨严苛的作风，如果要她去讲述晏墨的人生，那就是写一本伟大天理学家传记。

江述发现话题绕了一大圈回到了最初的起，看样不陪闻双聊到她满意这一夜是结束不了。

界上没几个闻羽能看得起的人，反正闻双知自己绝不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