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嘴被手指插,口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往下滴;下面的嘴被鞋子插着,淫荡的媚肉像吃鸡巴一样吃着鞋子,温热潮湿的阴道紧紧缠着迪蒙细嫩的脚背。
好难受……好爽……
埃塔双腿发软,身子忍不住下一滑。迪蒙的脚背几乎都快被他的骚逼整个吃进去了,插在他喉咙里的手指顺势拔出,扯出两条淫荡骚浪的银丝。
“骚货,怕你的逼被玩松我还特地收敛了点,结果你的骚逼这么爱吃?”迪蒙轻笑着把手上的唾液涂在埃塔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上。“呜呜……好、好大……”埃塔哭得连说话都含糊起来,“主人……求您……”他抬起头在一片被泪水染得模糊不清的视野中看着埃塔,被水润过的蓝眸比迪蒙耳垂上缀着的蓝宝石还瑰丽。迪蒙被埃塔哀求而带着情欲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早已勃起的性器把裙子撑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妈的,这奴隶真勾人。迪蒙在在心里暗骂一声。但是——怎么可能把鞋子抽出来?她还没玩够呢。
于是她动作轻柔地爱抚起埃塔沾满泪水的脸,温软的声音柔得像一片羽毛。狡猾的猫儿软下声音蛊惑温吞老实的黑犬,连说话时呵出的气息都带着引诱:“求我干什么?说清楚啊。”
纤细的脚腕前后晃动起来,动作优雅。插在埃塔骚穴里的鞋子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飞溅的淫液,淫液甚至顺着脚背流到了趾缝里。鞋身上的水钻把尚未熟透的穴磨得泛起糜红,埃塔止不住地喘息,说话声颤抖而沙哑:“求呜……求主人把鞋子……从……从母狗呜呜……的骚逼里拿出来……咕呜……”
哈,哭得可怜兮兮的。
“乖狗狗,别哭了。”迪蒙满脸愉悦,用一双柔荑抹去埃塔脸上的泪水,鞋子也从埃塔的穴里拔了出来。鞋子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骚穴的媚肉被刚才那番折腾弄得微微外翻,混着白浊的骚水从还未合上的穴口流下。“埃塔,地板也脏了,都是你的淫水。”迪蒙故意装作不悦娇嗔起来,“唔,我的脚趾缝里也都是你的淫水。”
“呜……对不起……”埃塔正试着把泪水止住,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双鞋子终于从女穴里出来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刚想起身收拾这片狼藉却被迪蒙一把推倒在地。
“我只说不插你的女穴而已,我可没说不插你后面的穴啊。”迪蒙笑得恶劣。她看到埃塔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吸着鼻子一脸委屈。少女毫不留情地把鞋跟插入奴隶不停收缩的屁眼,鞋底狠狠碾弄着前方水光潋滟、红肿骚媚的淫穴,不时用鞋尖踩奴隶的肿大阴蒂。
“要……要烂掉了呜呜……骚逼要被踩坏了……”前列腺和阴蒂一起被玩弄的快感太过强烈,埃塔拱起腹部高潮,仰着脖颈,神志不清地喊着粗俗的烂话。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只是帮迪蒙换个鞋就会变成现在这副局面,骚屁眼和骚逼都被这双他刚才小心翼翼地、亲手套在迪蒙玉足上的鞋子玩得流水流个不停。
这位小姐果然同仆人们说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