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

他沉默了很久。

“叔叔向你保证。”

生怕让人窥探了去。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赌气了，之前也是好几天不肯理他，坐都要坐的离他远远的。

他轻敲她的房门：“瑶瑶，叔叔要走了，不来送送叔叔吗。”

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跤破了，睛很红就是忍着没哭。

直到离开南湾，也一直没有看到那抹小小的影。

他在她的房门站了许久。

“不行。”

脚步却忽而顿住。

第一次学大提琴，拿着琴弓小心翼翼地在弦上拉奏第一个音。

顾谨站在原地，看着皱的衬衫衣摆，独自愣怔了很久很久。

但总是没几天就憋不住了。

然而几天过去了，她没和他说话。

“可不可以…不要去国。”

她第一次来到顾家，仰着乖巧地喊他“顾叔叔”。

她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去。

“瑶瑶，等叔叔理好那边的事就会回来了。”

顾谨在接手国分公司的烂摊后，24小时候连轴

她的埋的很低很低，看不见表情，只是拉住他衣摆的手，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小姑娘一声不吭地站在门，他走过去，顺了顺她的发。

“我再也不要理叔叔了！”

只是，他不知的是。

房门锁了，里面的人一言不发。

顾谨笑了下，往里走。

第一次拉着他的手指，笑着说最喜叔叔了。

无论他买什么礼，怎么哄，愣是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许久，她低低开。

小姑娘一直躲在窗帘后面，一声不响地望着楼下。

看着清隽沉稳的男人躬车内，一直到汽车缓缓驶离别墅，慢慢远去，消失成一个模糊的小。

一个月过去了，她还是没和他说话。

她倏而扬起，眶微红，说得很用力。

她依旧垂着不吭声。

这几年她长大了些，已经很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枕他房间了。

“瑶瑶。”

直到他发前往国的那天，一众送行的人里，唯独不见她。

那天晚上，他看到推门来的小姑娘时，稍稍有些意外。

因此这一次，他也以为她只是像以前那样闹闹小脾气，几天就好。

她把叔叔送的丝绒发卡扔在地上：“我最讨厌、最讨厌叔叔了！我再也不要理叔叔了！”

“对了，叔叔前几天给你买了个发卡，正想给你。”

声音很轻、很柔。语气却是的不容置喙。

。

他微愣，笑了笑。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她得知自己要远赴国时，那张赌气的小脸。

楼下传来顾天成促的声音，他提步下了楼。

-

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听着熟悉的琴音，脑海中不自觉地很多画面。

拉着衣摆的手一一地松开了。

多是她年幼时的各画面。

视线往下，一双小小的手拉住了他衬衫的衣摆。

走廊里光线昏黄，顾谨靠着墙，双手低低地环抱在前，阖。

“要陪叔叔聊会儿天么。”

年后工作堆积如山，连日来的速运转，让他有些倦意。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