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再动了。

“嗯。”顾谨换了个手接听电话，目光落在清瑶的脸上，又将她的碎发掖至耳后。

后来，她一长大了，有了少女青期的羞涩，就再也没半夜跑去叔叔的房间过。

清瑶小声气,说了句“好的”。

小姑娘在睡梦中翻了个，嘴嚅嗫着说了一句：“叔叔……”

电话里的女声略显着急：“瑶瑶？去看烟了吗，怎么还没有回家？”

顾谨压低声音：“你好。”

他接起。

那时候只知叔叔对她好，所以就想时时刻刻粘着叔叔。半夜经常抱着枕，偷偷摸摸跑到顾叔叔的房间，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黑暗中，清瑶翻了个，皱着眉睁开了睛。

顾谨轻轻笑了一声，关上了床的灯。

“我明天会带瑶瑶离开。”

凌晨三，窗外的雪仍在悄无声息地往下落。过了除夕夜的喧嚣，此时整个城市陷一片宁静。

“你……你来云城了？”

清瑶有些难受：“叔叔，对不起……”

顾谨笑了,微微俯，看着她：“乖乖把喝完，别想其他的。”

不是多么蹩脚的理由，只要她抱着枕过来，顾叔叔都会她的，纵容她一次又一次。

顾谨指尖停留在清瑶的脸颊。

她侧着，看着顾谨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解下领带，只留一件白衬……

顾谨并未熟睡，听到动静后，打开了

张英话里染上了几分落寞：“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可以过完年再走吗，我真的…有舍不得我的瑶瑶……”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走到她床边，给她掖了掖被。

顾谨从浴室来的时候，床上的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可是疼痛不但没减轻，反而越来越疼了。

喝完，洗漱过后，清瑶就钻了被。

她依旧闭着睛，直到浴室里响起声，才慢慢地睁开睛。

“我是瑶瑶的叔叔。”

张英：“这么快就要走了吗……瑶瑶呢？她同意了吗？”

她知是叔叔抱她过来的。

她总是有各各样的理由去叔叔的房间。

神清淡：“她也是我的瑶瑶。”

她蜷缩起，迫自己闭上睛睡觉，想着睡着了就好了。

房间内，也是满屋的静谧。

第二天醒来，发现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会迫她。”

像现在这样和叔叔睡在同一房间，还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

今天打雷了她害怕；路上遇到大狗狗被吓到了；房间里太黑了好像有鬼；晚饭吃太多了睡不着……

这时，她枕旁边的手机亮起了起来，不停地振动。

“说什么对不起。”

长大之后，和叔叔之间总像隔着什么。

-

听着故事，不知不觉就在叔叔的床上睡着了。

差一……她就看不到叔叔了。

顾谨拿起手机看了一，上面备注着“张英”。

“你是？”

心个不停。

清瑶倏地闭上睛。

她着肚，有难受。

她想快长大，可是有时候又不那么想长大。

他侧眸看过来。

一就被埋了。”

张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