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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啥时?这阵子没空,俺得收拾大棚,年底那茬收成可不能荒了。」虎
松说到。「对了,你现在是俺的女人,要是让俺知道你还去找三赖,看俺不整治
死你。」
「不了,俺不去了。俺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比俺家那口子厉害,俺愿意跟你。」
说完,孟喜家的挎住虎松胳膊,然后抬脸幽幽有问到:「啥时你还找俺啊?」
虎松没有搭理孟喜家的,只顾低头匆匆朝自家走去。
村里那几条横竖不直七扭八拐的土路,除了村中心的一条有灯光外,其余的
路都黑黢黢的,偶尔有不知谁家的狗幽灵般窜出,然后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到了家,虎松看到一缕光线从自家院落射出。现在已经很晚了,老婆早该
上床睡觉了,显然,这灯光是一向节俭的老婆为他留的。一时间,虎松感觉心里
暖洋洋的。
他老婆的习惯是睡觉必须枕他胳膊,而虎松也愿意老婆那姿势缠自己,因为
他可以随意摸老婆的奶子。虎松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发自心底的温馨感,那纯
粹是一种发泄,原始欲望。他知道,自己骨子里最得意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老婆能干,也心疼他,更顺从他,因为这些,虎松在和别的女人苟且时,心
里还总是有内疚。
回到家,他洗漱后裸身躺下,一只手平伸过去。他老婆呓语着「都多晚了,
你才回。」说完,枕上虎松胳膊,身子紧贴住虎松,又沉沉睡去。虎松习惯地
摸到妻子那不怎么丰满的乳房上,他没敢摸乳头,只轻把乳房攥在手心里,他怕
把妻子的兴头勾起。今天和包括妻子在内的三个女人做那事,他感觉身子似乎要
被抽干,已没有力气在折腾了。
清晨时,几声鸡鸣个狗叫把虎松吵醒,他侧身看看老婆,刚要开口喊她起来
做饭,他老婆睁开眼。她没有说话,而是使劲往他身上靠,同时一只手在他下身
忙活着。
一夜休整,虎松身体恢复了。他搂住老婆细腻的腰身,同时岔开腿,把老婆
的两腿?a href=om target=_bnk性谧约和鹊敝小K老婆躬了躬身子,以便腾出点空隙抚摩虎松那里,?br />;时有点撒娇地说:「洼在奶奶屋里呢,我要来身子了,昨晚就很想。」说完,她
有点害羞地把脸贴在丈夫胸口上。
虎松明白,老婆来身子前,做那事的欲望通常很强烈,不过,他白天得到棚
里施肥,间苗,想保留点精力,于是说到:「晌午棚里事多,你快点。」他老婆
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她手抚摩丈夫下身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不大一会
儿,感觉丈夫有和反应,很快直挺挺了。她翻身趴到丈夫身上,微抬起上身,腰
扭了两下后,很快感觉自己被填充得满满的,随后,她有点迫不及待地扭动起来。
虎松感觉自己被紧紧包裹,他攥住老婆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节奏,使劲用
力,他想让老婆赶紧高潮,而他自己不打算放出。在这点上,他很佩服自己,与
女人行事,他能自如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大一会儿,虎松感觉老婆要到顶了,于
是加紧了一搂一送,几下之后,她老婆兴奋地大叫起来,随后她大口喘息着搂紧
丈夫,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一会儿之后,虎松老婆的兴奋劲头过去了,她脸很红,看看了虎松依旧直立
的那里,嘴一抿,笑了笑,没说话,随即下床洗身子。
虎松歪坐在床头抽烟。没过多久,他老婆进来穿衣服,虎松又看到了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