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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动作,眼神警惕而迷惑。我拿起剃毛器碾上他的阴部,同时更加用力地掰开他的双腿。
“唔!”
他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眉头紧拧,红润的舌尖从半张的口中探出,蒙上水雾的金瞳恐慌地盯着我。被男同事上下撸动的肉棒弹动了几下,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刚刚被洗净的蜜色腹肌洇开一大片淫荡色气的白,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嫣红的奶头上,圆润的白珠堪堪挂着嫩红乳尖,像是从他奶头里溢出的奶水。
“我就叫你别这样洗他的阴茎,现在倒好,刚才白洗了……”我边移开剃毛器边训斥男同事,还未骂出口恶毒话语却因倏然闯入视野的嫣红细缝卡在喉咙中。
“怎么了?你是不是剃到他的肉了?”
几个同事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连忙聚过来。“妈的,这只兽人有逼。”我很平静地陈述出这句话,“刚才我好像不小心用剃毛器碰到他阴蒂了,剃毛器震动感挺强,估计是爽到叫了。”
同事们对我的荤话见怪不怪。他们只是很兴奋地计划起接下来的研究,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兽人不断收缩流水的花缝看。
我掰开他湿漉漉的嫩逼。他的骚阴蒂刚刚被剃毛器怼了一下,现在可怜兮兮地硬着,有些红肿。我用手指大力碾了一下那颗虎头虎脑的小肉豆,兽人立马发出一声颤抖的嘤咛,口水从合不上的嘴巴里淌下,被嫩红的舌尖搅来搅去——整个口腔就像他现在湿淋淋的逼一样水色嫣然。
我揉弄起他肥美柔嫩的大阴唇,灵巧的手指时不时顺着淫水划向他的骚肉蒂,用两指掐着肉蒂把玩。阴唇上的毛被我剃得干干净净,这两瓣骚肉被他的骚水染湿了,在实验室冷白的灯光下闪着淫光,捏起来又湿又滑,几乎每捏一下大阴唇他的小逼口就会跟着收缩抽动,粉嫩的蚌肉张合着吐水吐个不停,几乎把我的手套全染湿了。
妈的,早知道他那么会流水刚才就直接就着他的骚水帮他剃毛了。
他现在是科学家们的专属性奴,双腿大张着等待有根肉棒插到他湿淋淋的逼里鞭挞冲刺,最好操到他失禁喷水,再往他的子宫里灌满尿液和精液,让他变成一个只知道高潮发情的肉便器。同事们帮他清洗被精液和口水弄脏的身体,十几只大手借着“清理”的名义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游动点火,或捏他的耳朵撸他敏感的尾巴根,或把他的肉棒当破玩具那样撸动摆弄,或把他那对带着鞭痕的奶子当皮球那样上下拍,拍得奶头又肿大一圈。
也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平时因为科研工作几乎都没有性生活,现在饥渴得看到一只长逼的兽人就疯了。
“咕唔……呜……”他从喉底发出低低的嘤咛,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我看到他极度羞耻的表情——他皱着眉,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双颊红得滴血。肌肉松弛剂的作用让他连咬唇遮盖呻吟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张着嘴流口水,任由甜腻的呻吟一声声传出,沾着野兽的哀嚎和湿润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