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受到她的视线，男生不经意扬了扬脖，正好和她对视。

往回走的脚步一顿，容槿却只扫了她一，神不变地站到贩卖机前买。有人注意到了他，窃窃说着什么。

瘴烟长无霜雪，槿艳繁满树红。

又乖，又。

“……”

“你认识他？”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陈落正打算坦然跟他打个招呼，忽的就看见他错开了神，侧过去继续，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简直不是人。”钱梓月慨。

她抬起的手有些尴尬，转而摸了摸鼻。

他愣住了，活动手腕的动作也僵了片刻，没有想到她会现在这里。

育馆外的大两侧有成排的银杏树，到了秋天变为金黄的泽，夹杂着少数绿的叶。天象澄明，凉风很舒服。

冰镇的饮料顺着咙了去，凉意丝丝麻麻渗透到血中，驱散了残留下来的馆内的燥。她站在台阶上一面无目的地欣赏秋景，一面断断续续喝了将近半瓶，抬手拂了拂被风到前的碎发。

不过方才瞥到的那一，容槿买好仰起喝的模样，真的很好看。

“去吧。”陈落见她这副模样，不禁笑了。

陈落了，叹为观止。

“是什么原因？”

什么。红的球服穿在他上很好看，衬得他的肌肤更白，手臂和小都勾着好看有力的线条。不得不说，如果单看他的脸和材，真的非常养，一不小心就盯着看了半晌。

接下来的篮球赛，陈落并没有特意去看容槿，但是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被他引，直接地说，他打球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沉闷地转、传球、投篮，动作净利落，令她莫名想起前些年在山峰看到的烟云里的石，以及石旁耸立老树上凌厉的松针。即使她不懂球也可以看来，他打球很凶、攻势很猛，打得非常漂亮，只不过球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拥有大片大片激动的呼声。

一个明亮清丽带着香气的名字。

她刚打算说没怎么，想了想又说：“那边那个男生，跟其他队员不是很熟的样。”

上半场结束了，计算机学院领先了八分，大分都是容槿打下来的。

他看了几秒，收回神，随便了几下便放下衣服，沉默着转起手上的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认识，听说过。学习好，运动能力也好，但脾气很差，开学没几天就把同学打校医院记了次过，好多人都知这事儿。”

“他啊，能熟才怪。”

“千万不能跟他起冲突，打起来小命不保。也不知上次被他打去那人怎么样了，觉不得少胳膊少的。”钱梓月嘴里念叨着站起了，从袋里拿了瓶没开的矿泉来，往那个学长那儿瞟了好几，这才小声，“那什么，那我，去给他送啦。”

容槿一个人站在离其他人几米远外的地方，拿了包纸巾来正打算汗，又停住了，将纸巾回去，后撩起球服随意抹了抹脖上的汗，微仰起的显结的廓。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往陈落那里看，正巧看到她往外走的背影，尾束着，清好看。

“怎么了？”钱梓月注意到她的动作，问。

“很好听。”

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去，她看到容槿走了过来。

让她想起了初见那天，他在酒吧白开的样。变幻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闭着，睫上似乎还沁着意，结上下动，有从他的下下，将衣襟新浸了一小片。

陈落张了张嘴，又闭了。既然他不打算跟她打招呼，她也不想自讨没趣，将放了包里，往育馆内走。

“容槿……”陈落突然意识到，认识这么久了，她还不知他的名字。

有许多女生拿了下去，打球的男生们站到两侧休息。室内的场所比较闷，空气中弥漫着滞涩的篮球的气味和汗味，黏在肤上并不好受，不少人走去了场外风。陈落坐着也觉得闷，拎起钱梓月座位上的包，给她发了个消息，便也走了去，打算呼会儿新鲜空气再来。

“没什么原因，听说聊着聊着就突然打起来了。反正格怪得很。”钱梓月缩了缩脖，“谈恋一定不能找容槿这样的，看起来就是个会家暴的危险人。”

陈落走到旁边的贩卖机那儿，排队买了瓶甜味比较淡的碳酸饮料。

＊

“嗯，木槿的槿，听起来是不是像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