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东西，白连锦只觉讽刺，八百年的努力，他第一次问自己，值吗？过的两个人，一个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变成了仇人，一个为了这么一截权杖而死，牺牲了这么多命，真的值得吗？

火光昏暗，满地狼籍的大殿里，悲伤无声的转，殿中的男抱着一白骨默默落泪。

手中拽着他的衣襟往里拖，连城像是被钉在了门边，是一步也不肯往前挪，睛一直定在一上。

“呵……这就是你的？”白连锦嘲讽一笑，失望的看着他，竭斯底里低吼：“你究竟了解她多少？你可知她刚刚跟我说什么？她说……还给你，她是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但她却把全给了你，她这么多都是为了将薛梵音当年的恩情还给我，然后坦的全心全意的你，你不懂吗连城？你看她！“

疼痛已经化为麻木，意识模糊时，她想，但愿死后能化为空气，就算不他肺腑，也要时刻抱着他。

连城的瞳猛然缩了缩，像是被什么刺到了，却仍是没什么动作。

东方天际，朝初升，火红的霞光清醒而充满希望，照耀在大殿的飞檐金瓦上，一片璀璨华贵，浅浅的脚步声传来，顺着台阶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如持稳绵长的暮鼓晨钟，最端的台阶上，渐渐现一个老僧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