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不再是医生以来，他很少在别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在他作为法师帮助别人的时候，人们最初的表情大都是将信将疑。

于是，鬼使神差的，史芬接过了那杯酒。

“……”史芬看着那杯递过来的酒，又看了看睛亮闪闪明摆着一脸‘我想听故事’表情的李，到一阵恼火，他拒绝“不，我才不会跟你在这里编辫开茶话会，我只是来叫你吃饭的。”

“……”这让史芬想起了他车祸之后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专注于治好自己的手，用尽各手

“要是我师父知现在的我的话……”说不定会从棺材里爬起来想要掐死我。

“没什么好遗憾的，她错了事情。”李摆了摆手似乎想要装成不以为意，但并不成功“她挑战她所不应该的事情，然后失败了，于是其他人阻止了她。”

“她踹了，让别人踹的。”史芬老实的回答，又引起李一阵笑“我那会儿……很狂躁，我猜教养再良好的人都没法忍受。”

“吐来，你不知猫都咬过什么东西。”

李的表情暗淡了一会儿，这让史芬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他上纠正“如果你不想回答……”

“你直接指着她的鼻叫她骗？”李一酒差从鼻里来，史芬从床摸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他们俩这会儿都坐在地上，靠着床，幸好地毯很柔，李了嘴，然后继续把后半句话说完“她没把你踹去？”

史芬彻底的无视了她的话，把苹果块丢垃圾桶，又把剩下的半块苹果到李手里，并且饶有兴致的询问“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为什么会给猫起这名字。”

“我在尼泊尔遇到了一个人，古一，她是个德望重的人，我一开始以为她是个骗。”史芬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气氛使然，让他不由自主的把这段经历讲来。

“伊珊卓菈是我的一位导师，我很敬仰她。”李却耸了耸肩摘了耳机，一边着猫的耳朵后面一边回答，这个话题让李很怅然“但是她已经死了。”

“我的伊珊卓菈可净了。”李皱着眉抗议，但还是由着对方把那块苹果拽去。

史芬的表情凝固了，这话题的走向让他很尴尬，他只能僵的说“我很抱歉。”

伊珊卓菈试图用秘法禁术改变气候，但是失控了，于是法师营地叫人杀了她，正是伊珊卓菈过去的朋友，叫娜塔亚的刺客。李后来曾经见过那个前刺客，她脱离了刺客联盟成为了一个猎人。她看起来充满了矛盾，所以李放弃了找她复仇。

“别这么扫兴，史芬妮，我们这是酒会不是茶会，何况晚饭可以等我们的。”但是李依旧笑意盈盈，她看着史芬的样好像挖掘到了什么宝藏一样。

*

“你等等。”李突然站起来，她怀里的猫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到地上，冲她不满的喵喵叫了两声以后跑屋，而李则噔噔噔跑门去，在史芬一脸蒙的时候拎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回来了，她轻车熟路的打开瓶倒上两杯并且递给了史芬一杯，并且兴致的问“然后呢？”

“这倒是真的。”李回答他，了“你那会儿……用最轻的评价也担得起一句蛮横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