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杜姆就真的只是纯粹的在街上走走——鉴于他们是靠杜姆的传送门过来的，谁也没开车——然后一辆车从他们后呼啸而来，兰博基尼大的刹车能力让它准确的停在他们的边，车窗摇下来，布鲁斯·韦恩那张有名的脸探来看着李“在剧院还以为我看错了。”

直到某些时候，李觉得背景过于安静了，她睁开睛，尴尬的发现已经散场了，周围全是空着的座位，只有杜姆依旧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为她提供一个可以靠着的肩膀，并且拿着一包不知什么时候搞来的薯片嘎吱嘎吱的嚼。

李下意识抹了一把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调侃她。

“你知你现在这个形象非常毁你过去的人设吗？”李从他肩膀上直起，了睛，并且瞥了一她刚刚借用的肩膀，很兴看到没有她留下的印记。

“开个玩笑。”布鲁斯摆了摆手，无视了李的怒视，然后看向另外的人，吃惊的表情“君主，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您。”

“不……”

杜姆的回答听起来毫无心意，但又各意义上合理的可怕。

“杜姆，我在这里是纯粹的私人原因。”杜姆略微了一下，不惊不喜。

找一家档酒吧对一个韦恩来说从来都不是难事，李看着酒单随便了一杯东西以后听到布鲁斯对她说“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我，拿走了正义联盟的版权。”

在杜姆来得及任何拒绝之前，李回答“我觉得好的。”

“……”

但韦恩却显得非常的兴奋，他提议“这可不是常有的机会，一起喝一杯？”

杜姆带李看的是笛，莫扎特的歌剧。

那一刻听到托尼

“……我把这当成赞了。”杜姆无视了她的动作，厚颜无耻的如此回答。

“我以为我过去的形象是个反派。”

“你留的样可的。”布鲁斯白的牙如此说。

“呃……”李愣了一下，她不是很能理解对方这是什么逻辑，但杜姆接下来问她要不要去走走的时候，她迅速的同意来解决当前尴尬的话题走向。

——妈的，输给斯塔克了。

“……”布鲁斯着实被噎了一，他真的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际上要不是安娜亲自拿着合同来，超人本就不会没经过他同意随便签，而等他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使追责……他也不太敢追神奇女侠的责任……

“斯塔克先生同意我们先放预告试试。”李想了想，很有信心的说“不过我相信这件事基本已经成了。”

“我能问一下，复仇者的版权你拿到了吗？”布鲁斯好奇的问。

李对莫扎特没什么意见，实际上她还喜莫扎特的，但是昨天晚上的外和今天的小猫实在是太耗力了，导致她在歌剧第二幕的中间的时候，她的睛就随着一个音的落而闭上了。歌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越来越遥远直到变成了一个背景音乐。

“哦，你可以谢我的助理，都是她搞定的。”李不仅没听其中的讽刺，还颇为自豪的说。

“可不是，沉诈还中二的超难搞反派。”李打了个哈欠，然后才足够清醒到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迅速的捂住了嘴，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