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鸢听不懂，只是看向英娘，她无奈一笑，，“其实，我有幸得九大王喜，纳为侧室，已应该知足。九大王天家贵，我知，他早晚会有一位更为匹的正室，甚至府邸里还会有更多的妾侍，御妻。是我奢望太多罢了……”

如今成了她的情人了呢？

英娘却摇了摇，独自揽袖望向天边，走了几步，默默，“若是皇后娘娘，她也会认为，我这是心不宽，不为女德的。”

下九兄也不在，或许是他们吵架了？

英娘听罢，只是温温一，腼腆地说多谢公主。

漱鸢大概听明白些了。其实，父亲何尝不是如此呢，坐在这些位置上的男人，大多是要三妻四妾的，能得一颗唯一的心，是多么奢侈而不易啊。

她想，你何止是，日后你将会登上皇后之位，母仪天下，甚至掌控了半朝堂，扶持新帝。

漱鸢上前一步扶了扶她的胳膊，安，“定是九兄欺负人了，我就知，他总是这般。走，我带你去找他问个明白。”

英娘温婉笑了笑，垂低语说没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别人没有什么错。”

莫不是哪个殿的女被娘娘责罚了？

公主蹙眉，等了片刻，终于轻轻开探声，“你是谁？为何躲在这里？”

那人立即止住了哭声，猛地回一看。

漱鸢抿了抿，顺着声音摸了过去，终于在一座假山后瞧见了个柔柔的背影。然而观之衣着，却不是人的襦衫。

她没办法什么，只好静静地揽住英娘的手，安，“英娘，你虽然是九兄的侧室，可是你是他第一位纳府邸的女。不论之后他有多少女人，我心里永远只认定你一个九嫂。”

漱鸢，“谁都有第一次呢。你且要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更加的。”

漱鸢打量了一下英娘，她孤零零地一个人躲在内禁中之间，大概是有什么委屈事不想让别人知。

一路轻快地绕过回廊，走了延英门。

漱鸢曾经对她很凶，其实想想也是自己不对，于是温和下声音，问，“是里人欺负你了么？你告诉我，我替你气。”

“好哇！果然是他！”漱鸢气鼓鼓地走回来，问，“他对你不好了吗？你们才成婚没多久，这样不行，你必须告诉母后。”

英娘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说是啊，“千秋节乃陛下生辰，必定会好好闹一番的。”

她刚走内禁没几步，忽然闻见有细碎的泣声从哪个角落里传来。

这倒是叫漱鸢吓一，忍不住失声，“英娘？你怎么在这里？九兄呢？”

漱鸢想也不想，晃了晃手里的盒，答，“我方才是悄悄去了一趟中的尚局，想看看她们是不是又了什么好吃的心。你知的，千秋节快到了……”

英娘颇为动地抿了抿嘴，低，“原也是我不争气，见识太少，的时候给公主添了不少麻烦。日后我回想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窘迫。”

刚要转，忽然衣袖被英娘拉住，“公主，不必去的。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也怪不得九郎。”

英娘红着圈挤个笑容，用帕了角，哽声，“啊……公主……我没事。”说着，她望了望延英门的方向，“倒是公主，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