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我没有办法照顾她，她跟在我边会有危险，而且，我和她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墨断然否决，却躲避女王询问的目光。

“请你快写手谕，晚了恐怕来不及。”白衣男急急地寻来笔墨纸砚，铺开纸张，飞快地磨好墨，沾了笔，递到女王手中。

急，无心玩笑：“你为什么要让那些和亲公主都殉葬？难不知这样会挑起战争，对于苍梧目前还不太稳定的局势有害无利吗？”

“你是在为薛琳琅求情？”女王笑看着白衣男。

“她心里一直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会算计她。”

白衣男犹豫了一下，定地说：“是。”

“也许——是，反正我不希望看到她死。”白衣男知今天不拿个让女王信服的理由来，她不会下令救琳琅的，虽然他心里觉得自己说的喜与女王猜想的并不是一码事。

“这是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说求字。只要你开，有什么我不能答应你的？”

“就为这个？我也会把一些人当成自己的朋友，但是不一样被人得走投无路，你死我活？人太善良，尤其是无缘无故的善良，是会害人害己的。”女王笑笑，准备动去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