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郑阿常就懂了，心说妈的果然被阿凡达同化成傻了，表情简直智障。她问，“有疑问？”

“从小当一只家养犬，主人死了却还是战战兢兢寄人篱下，不可怜吗？”

军刺敲了门，径直走来，“有事吗？”

半个指甲大小的雪粒夹着冰渣，铁针一样扎在人的脸上。凄厉低弥天而走，一面广告牌被风倒，砸在店铺的玻璃门上，玻璃渣和冰渣混合，碎了一地。每个人都屈服于老天的威，穿上了超厚型羽绒服。

郑阿常裹在纯黑的衣服里，全上下一个颜。她捧着杯，目光呆滞，面孔氤氲在升腾的气中。

“有事。”郑阿常放下杯，又抱起手宝，怂得像只狗。

他也很奇怪。那天阿凡达了房间，一声不吭乖乖地跟着他回去。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他虽然奇怪，但又逢心情奇差，也懒得去问。

军刺隔着办公桌站在对面，静静等待下文。

“你看我算盘打得多好？你怎么不明白？”

军刺明显震惊。

阿凡达更恐惧，慢慢挪过来了。

“我知你不信，你怀疑，你犹豫，你彷徨。可我说的都是真的。”郑阿常一看穿了阿凡达的考量，毕竟年轻人太青涩，藏不住事儿。

阿凡达呆呆地看着她。

郑阿常坐在床上托腮长叹，问，“你上有窃听吗？”

郑阿常的说辞，阿凡达怎么听怎么别扭。

全程双没离地面。

“你跟阿凡达去锡那罗亚，让那帮家伙赶动作，他们太慢了。”

“而军刺，他手里握着不小的人脉势力，一时半会儿没人敢打他的主意。所以我让他看着你，以他的能力肯定能护好你，或许某一时间惺惺相惜，他就更不放心你了对吧？”

“……那你呢？”阿凡达智商上线，及时反驳，“那你所说的，就是真的吗？”

“她没说。”军刺实话实说。

下雪了。鹅大雪，北风呼啸。

“你不相信？”郑阿常继续苦婆心，影后模式开启，“你应该知，和军刺合作谋害圣诞老人，你已经被那些不知死活的狗列上了死亡名单。”

阿凡达一哆嗦。

阿凡达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形容。她自以为得很隐蔽，确实没想到郑阿常的睛能看这么远，而且无不在。

军刺的心开始。

继续暴吼，“你什么地方值得我监视？你已经完全忽略了你家有个不稳定炸弹！”

不过从那天起，阿凡达对郑阿常的态度变了。不是天差地别，却能让人看得来，她睛里的忐忑和期待。

郑阿常叹了气，喝茶。

军刺蹙起眉。

“你听我的就好。”郑阿常跑到

“告诉我吧，有窃听吗？”郑阿常凑近她，低声蛊惑人心。

“赶的！”郑阿常对婆婆妈妈很不耐烦，“绣枕啊你？”

“你们俩去，”郑阿常疲惫地挥手，“我跟阿凡达说几句话。”

郑阿常如是说。

郑阿常笑了。她伸手——

“……解决旅途寂寞。”

……

项链。阿凡达在她的手心写下单词。

阿凡达恐惧，没动。

阿凡达又一哆嗦。

其实她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据，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人。

“开玩笑，”郑阿常叹了气，“她没跟你说那天我跟她聊了什么？”

军刺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片不舒服。

“当然是真的。”郑阿常俯下，“因为我很可怜你，无比可怜。”

“那就是有。”郑阿常凑近阿凡达，肯定。

“不过来我揍你。”厉声磨牙。

郑中石真是有幸坐观三角大戏，不对，四角，他自己也算。

还有十天过年。唐人街遍地都是红灯笼，外面楼上的广告牌总是有明星拜年的广告。

等他们两个狗男人去，郑阿常对阿凡达招了招手。

“你怎么笨成这样儿？我以为你只是自保才装单纯的。”

郑阿常鳄鱼的叹息，表情很是诚恳，“你为什么不好好儿想想，我让军刺照顾你的原因？”

阿凡达明显不信。

军刺没说话。

“你过来。”

“我是为了你好。”

会耍小聪明了。有步。郑阿常暗自慨不已，顺便觉得阿凡达有儿智慧都是自己的功劳。

“那算了。”郑阿常作叹气，没有解释。

阿凡达慢慢抬，仰视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嘴里回答，“没有。”却在着。

“那个人，”她向门外指了指，“对你不会动真情，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情这蠢玩意儿？”

军刺的眉平坦下去，久久望向郑阿常，憋一句，“为什么要带阿凡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