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生气，笑起来的模样依旧是游刃有余的，仿佛见多了是心非貌岸然的阿尔法，他用自己有茧却并不难看的手指夹住纸条了我的上衣袋里：“珊珊小，凡事没有绝对的。”

“很快就都是你的味了。”我伏在他耳畔轻轻地说。

一个桀骜不驯，却同时有着自毁倾向的男人。

一场合，只有欧米茄成了婊，多么幽默的规则。

“你闻起来咸咸的。”他乖得恨不真实，轻笑着将气息洒在我的颈间，“像大海。”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上下雨天的味更了。

“阿岚，求我。”

该那样对他的，“真的很对不起。”

“阿岚，你是醒着的吗？”我猜他大概是被信息素烧昏了。

掀开阿岚的被，这才发现他抓在手里的睡衣，那是我早上刚刚换下来的，应当还留着些阿尔法信息素的味。即便他再讨厌我，本能也使他依恋着妻，我俯下亲吻着他耳后汗涔涔红彤彤的肤，令熟睡中的男人发陌生的。

我宁愿阿岚是个婊，也好过他死在战场上。

我明白这个理，却从来不为我的欧米茄分辨什么，反而任由那些人在背地里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可是，那一天妈妈永远的失去了丈夫，我也永远的失去了父亲。

我呢喃着扶他躺下，以面对面的位了温的甬，他那双又严厉又漂亮的睛此刻闭着，眉舒展，嫣红的大张着：“就是那里……对……艹我……艹我……”

我满足地长叹一声。

阿岚终于醒了，神还有些迷离，黑的睛如海般不可见底，他毫无防备地看着我，好像我不再是那个他讨厌的妻，好像他就跪在诊疗室里，浑鲜血地求我救救他，只有我能保护他。

“求求你……”

“你值得一个你的人，而不是一个只想伤害你的人。”　　我将纸条还给了他，语气冷淡到不想留下任何的误会，“我不会约你。”

我还没有洗澡，大约是白天里那个欧米茄沾上的气味，发情期的嗅觉比平日里更为锐。

阿岚依旧像早上那样将埋在被和枕之间，安静得如同死了一般。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和脖，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伤痕已经被人看在了里。

我用力住他的肩膀，也不动腰，看着他求不满地挣扎不能。

我从来没有见过阿岚如此虚弱的样。往年发情期他都在执行任务，舰队分了足量的抑制剂，确保欧米茄们不会在任务期间跟自己的同事搞一窝崽来。但是今年政策变了，人们不允许欧米茄在发情期间勤，其名曰为了舰队的稳定，就好像被信息素影响的只有欧米茄似的，仿佛没有什么牲般艹着他们的阿尔法他们就会自己受一样。

是的，只有我能救他。

家里一儿光亮都没有，卧房的门虚掩着，薄荷的香味若有似无，同门的昏黄灯光一样微弱。

“也许吧……”阿岚跪趴在床上，上半亲昵地依靠着我，下半的翘起，不住地晃动着，间的床单打了的一汪。

————

我想到弟弟小南，想到那个来自B星的男孩，淡绿的睛，柔柔的灯光下像个玻璃珠一样清澈明亮、生机。梦里，这样一双睛是属于父亲的，他怀抱着襁褓中的小南在硝烟中奔跑，那一刻他上是有光的，定、善良、满怀着信仰，最后也为自己的信仰而死。他的血淌在小南稚柔的肤上，自此我们有了同样的血脉，成为了至亲的弟。

事后，我的那副蠢样被院长宣传得人尽皆知。

呼渐，我竟可耻地浑战栗而兴奋，想要征服与践踏的血在颅腔咆哮，阿尔法的本能在呼。

半梦半醒中，阿岚轻轻推了我一把，嘴里喃喃：“你上……有别的味……”

希望明早起床清醒之后，阿岚不会再往我面积不大的面肤上增添新的颜。

“您误会了。”我抬起下，使自己看起来骄傲而可信，“这是我们夫妻之间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