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鱼的放肆让温照有些恼怒。

“外面？”温照想了想，问，“有人？”

这就是养气诀纳的气，她认认真真修炼了两个月，没有气馁，没有断绝，终于见到了成效。

这是不可能的，据温照所知，从来没有魂能在间滞留超过一百年，不欠了多少债债，一百年就是司给的还债期限，还不完，就投胎后继续还。

温照不想投胎，因为一旦投胎，或许可以重新人，但那个人已经完全不是她了，那才是真正的死亡，她不愿意失去自我，所以成为鬼仙，是她唯一摆脱宿命的机会。

活鱼有难言，在中蹦得越，尾却直直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自从有了这尾活鱼，温照就时常在盆中留，方便它来，有时也希望它能再给她一些惊喜，可惜除了养气诀，到现在活鱼也没再褪下过鳞片。

又一日开始，万青早早就地了门，他现在是城隍司的书吏了，每天都要去应卯，早晚归，反不如无常时自由，但温照却觉得，穿上文士服的万青，比以前顺多了，他生前本就是书生，而且锦衣玉中过惯的，鬼差，无常，其实都不符合他的，当然，这并不是重，对温照来说，重是万青整日都在城隍司办公，家中只有她一人在，更方便她修炼了，就连活鱼都能借机来透一气。万青在家的时候，它可不敢冒，因为万青修炼的敛术还是相当不错的一门法诀，尤其是对生气的应很灵。

不过再怎么纯，气始终还是气，除了在术上有用，还能用在哪里？这么一丁儿，可不够遍布全保她在世无虞，努力了两个月才修炼这么一丝，要等到气遍布全，不得三、五百年？冥司能容忍她三、五百年不去投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