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薰被他这一勾起对失去父亲的悲痛，想到连父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弟弟生死未仆，悲从中来，泪一下涌到眶，再压不下去。

叶素薰还恼着，亦不顾程琛在场了，抿要挣开，却哪挣得动？虞君睿看似轻轻搂着，掌下却加了力，他似乎怕伤着她，力气并不算太大，可是不知为何那力使得巧妙得骇人，叶素薰本动不得分毫。

“素素，睛都了，别再哭了。”虞君睿揽住叶素薰，伸手温柔地替她拭泪。

叶素薰瞠目，虞君睿表现得如此明显，当着他的面，程琛这算什么？

虞君睿正定定看着她，漆黑的瞳眸里，如乌云一般翻卷着各情绪，他平素在人前总是冷漠又沉，此际那张刚定的脸却似寒冰乍然破裂，虽竭力控制，亦已带几分悲凄的哀恸之。

“素薰妹妹……”程琛叹息般低声喊着，抬了手伸到叶素薰脸上，要替他拭泪。

一阵疾风扫到，程琛的手没有碰到叶素薰的脸，也不知虞君睿是怎么到的，这么一眨间，他已到叶素薰与程琛之间。

叶素薰一阵寒栗，微颤，本想错避开，心念一动，不避了，角微翘，迫自己显微微陶醉的浅笑。一面抬望向虞君睿。

“虞君睿，你了很久了，素薰妹妹的脸要给你破了。”程琛轻拍虞君睿肩膀，面上带着平静温和的笑意，看着叶素薰神还是那么温柔，似乎替叶素薰泪的是他一样。

急切之间虽是不便带孝，叶素薰还是一月白，便是里衣中衣也是白的，钗环更是全摘了，不带一饰。绿萝两人也是一的白衣裙，程琛如何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