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枳：“让你挑你就挑，我难得好脾气，别惹炸了我。”

助理立刻喜笑颜开：“好的好的，我立刻去！”

“小，不太合适。”

公司里有顾枳专门的更衣室，里面的礼服多数没穿过，吊牌也没摘。银沨很少和女人打，更别说帮女人挑衣服了。

顾枳等了片刻，自言自语：“哦……原来是卡在中间了啊。”

“如果我赌赢了，我从你这里要你一样东西。如果你赌赢了……嗯，你也可以从我这儿要一样东西。如何？”

“啊？小你的意思是……”

“既然不适合我，那我不要了，送你。”

白天没有撩够，到了晚上她的玩心又起来了。十几分钟后她就现在了自己的更衣室里，懒洋洋了一烟，扫了一恭敬站在门的银沨。

“呀，卡住了呢。”

她有意一松手，项链就这么落了他的衣领，一路掉下去，卡在了上方。

顾枳低打量着银沨里突然凸来的一块，觉得好玩：“……银大保镖，你说它会从你的左里来，还是右呢？我们来打赌吧。”

银沨转，看到顾枳的背面。

银沨移开目光，闷声开：“小，太……了。”

说话间她已经把项链摘了下来，贴在了他的膛上。少女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搭着他的膛，微微敲击了一下。

那条冰凉的项链就这么掉了男人的里。

“银大保镖，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顾枳：“那这件呢？”

银沨沉默。

男人忽然仰，额角一滴冷汗滴落。

在他颤抖的之下，女孩的手已经抚摸上了某个灼的位置。隔着西装，她的指调地戳动着那条项链的位置。

顾枳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看着他的反应，手上却是有条不紊穿好了衣服。

“让我的保镖替我办。”

顾枳拿着自己在自己上比划了一下。

礼服一直拖到脚踝上。长袖长裙，领一直到脖，看似像是很保守。

他的咙里发了轻微的闷哼声。

当天晚上，顾枳就被邀请参加一个晚宴。

“……唔！”

嗯？太了？

“好的！知了，小，我立刻吩咐。”

“换好了，你看看。”

她自言自语，接着伸手下去，慢悠悠地扣住他的边缘，往前一拨！

突然觉有什么东西竟从衣服里掉落，银沨有微微窘迫。

“……唔。”

银沨这才开：“对不起，小，挑衣服不在我的职责之内……我也不擅长。”

那条项链就卡在了中间某个微妙的位置，顾枳漫不经心伸手下去：“要不要我帮它……松一松？”

“银大保镖，我的命令是让你帮我挑衣服，你这么站着，哪儿能挑的了？”

但顾枳的手搭着他，不让他有所动作。

她拨一件丝长裙，当着他的面换上。

而等顾枳转过来，他却发现衣服上方了一个独特的剪裁，穿着刚好能一迷人而的沟，旁边是丝半透明的缀，灯光明亮一些还能看到若有若无的……

“等一下！谁让你去了？”顾枳抬，扫了一助理满脸的痘痘，语气不怎么样，“……这么不会看脸吗？”

顾枳：“我知了，帮我挑件衣服。”

他立刻移开了目光，低开。

这男人说话永远是恭恭敬敬，淡淡漠漠，她觉得三分无趣，问：“哪儿不合适？是这条项链吗？”

顾枳这才说意图。

银沨沉默片刻，转在衣橱里帮她挑选礼服。

“我赌左边，你呢，你赌左边还是右边？”

“……唔……大……大小……”

银沨立刻转。

男人没声。

……

他挑了几件，就迷失在了礼服的海洋中。

男人抿着线条，受着里冰凉的金属异，沙哑着声音开：“大小……”

“这场晚宴，是几个董事会的层和一些合作比较密切的生意伙伴，为了给小你接风，特意举办的，庆祝小您接手了公司，同时也是为他们以后能更好跟公司打而办的应酬。小您是主角……所以不去不行啊。”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顾枳懒洋洋摘下一件。银的小吊带，肩背的设计，又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