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现在的你更令人担心啊。

“其实很艰难吧，离开的这个选择……”哲奈慢慢地说，“会不会觉得，有时候，脑海中像是有两个意识在争吵，一个想要这么，另一个却让你相反的选择？”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赤司说得轻描淡写。

“既然是你的判断，我并不反对。”他说，“如果凉太是这么容易被染绝望的人，那我也会对他很失望的。”

“现在也是很决的吗？”

她摇摇，开：“征君。”

“好吧，其实是我不太兴。”赤司说得很随意，“你对凉太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吧？”

“你确实又让我到意外。”赤司微笑，神依然平静，“关心的话，我很兴。但这也算是对我的不信任吧？——当然不会。”

任，还……很幼稚。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低沉许多，带着决绝的冷意，像是觉得受到冒犯似的。

第73章

“那么，这么定的征君，应该不会被染绝望吧？”哲奈鼓起勇气，望他异的双眸中。

她不想惹他不快，婉转地说：“因为征君……突然让人觉得有遥远。”

哲奈不是很想跟他讲理了。

他的潜意思就是，如果黄濑没能到，那确实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并不考虑人家愿不愿意吗。”

哲奈微愣着，看着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又恢复到正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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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哲奈不能这么说。毫无疑问，征君是不喜被人质疑的。

——绿间说，尽量不要在赤司面前直接说什么。

“那就待在我边。”他理所当然地接，“你之前不是说过，就算和一个人相了很久，也不一定能够认清他的全吗？你现在可以走得再近一，重新认识我了。”

她打定主意，决

“嗯？”赤司一怔，眸光微动，看起来让他的表情变得柔和许多了。

赤司微微诧异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脸。

好一会儿，他才说：“作决定前，当然会很不容易。但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动摇。”

哲奈停了下来，直到他有所发觉，也转回来。

“……可以把信任的态度说得更直接一的。”哲奈地提醒，“不用表现得这么冷酷吧？”

“怎么了？”他轻声问，“听到我这么说，觉得很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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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愿意吗？”

但她没忍住。

赤司关上门，边笑意加。

不过，今天的赤司看起来心情很好，她顺势跟他提起想让黄濑“院”的事，他也没怎么阻止就答应下来。两人离开的时候，黄濑却没怎么提起兴致，坐在床边微微沉着脸，望着他们离去。

替的行为，哲奈表示无言以对。

“没错。”赤司说到这里，有些好奇，不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