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濂脸一冷:“你想怎么样?”
宋希濂一笑:“好家伙,有备而来啊!连我也敢威胁,好样的,我宋某可不是没担待之人,你也别想独吞此通天的大功,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面,唐司令长官没宣布总撤退命令之前,除了重伤员,就连轻伤员都得待命,一兵一卒不许过江。”
宋希濂无奈的长长叹了气:“不是我宋某人不懂人情世故,就算是我同意,你又有那么多船可以送人渡江吗?归结底全都是徒劳,船早就让我与卫戍司令的宪兵队全凿沉了。”